时青也知道程欢颜大部分情况下也就是口嗨一下,本质上还是很害怕麻烦以及违法犯罪的事。
——如果高杰西针对的是程欢颜的话,确实是这样,但很遗憾,他选择的针对对象是时青。
程欢颜非常非常讨厌有人对她的朋友出手。
如果那家伙再这样蹦跶下去,时青毫不怀疑自家笑笑真的会有一天伙同钟然一起,找个巷子给高杰西套麻袋扁一顿。
有机会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吧。时青琢磨着。
这次的比赛正是说明学校逐渐开始放开卡牌对战,之后大大小小的对战应该少不了,希望在李老师的安排下,她能和高杰西痛痛快快打一顿,最好给他打到再也不敢找她的事。
时青没料到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
……
操场那头的李云筝放松绷紧的肌肉,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孩子啊,啧啧,火气真大。”
李云筝啧啧称奇,旁边的惊角野牛条件反射般送上一枚白眼。
就你这暴脾气还好意思说这些小娃娃脾气大,和你比脾气暴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毫不掩饰的眼神很快就引来了李云筝的主意,她狐疑地转过头,就只看到了一头安静低头吃草的憨厚老牛。
李云筝自言自语地回过头:“我感觉错了?”
躲过一劫的惊角野牛在李云筝的视线死角悄悄舒了口气。
好险好险,要是被发现它就完蛋了,还是看看其他的热闹吧。
惊角野牛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嚼着草料,看似呆滞的目光缓缓投向操场上的小崽子们。
早知道被契约之后的日常工作是看小崽子,它就怂恿旁边那头灰角的牛契约了,那头灰角牛更喜欢小崽子,而它只想干饭。
想到这里,惊角野牛的眼前又回想起那枚作为陷阱的小嫩芽,一时间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唉,嘴馋啊,它年纪这么大,正是应该好好吃东西长身体的年龄,小云筝怎么就让它吃那些苦苦苦的草,光是想想就让牛落泪啊。
正忧愁着,一抹绿色从惊角野牛眼角余光中一闪而过。
美味的草!
惊角野牛的视线不自觉被翠绿的藤蔓吸引,整头牛跟着往前踏了好几步,然后被李云筝揪着耳朵拽了回来。
“我天天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李云筝简直要被气笑了,“就那么根小破草,你这头蠢牛馋的好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了一样,你知道我给你买的那些东西有多贵吗……”
伸长脖子目送藤蔓跑远,惊角野牛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趴回去的同时还不忘给李云筝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懂啥,哞可是老吃家中的老吃家,那种经过处理的干巴巴的老草,哪有水灵灵的小草好吃。
想着想着,惊角野牛的口水又快掉下来了,左看右看没什么好吃的,只能低头啃了两口干草泄愤。
呜呜,难吃,好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