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得以维持了生计。
今年的地,不知道为什么收成很差,难以缴纳足额的粮食。
“马家村”选出了十几个代表,不得不上门,祈求寺里的和尚,稍微减免一些,以待明年收成好了,再偿还今年的租金。
奈何眼前的和尚,似乎並不好说话。
不但没有减免,反而提出了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呵呵!”
“宽限你们了,佛祖岂不是要怪罪於贫僧?”
俯视身前的螻蚁,定心和尚冷笑,道:“十对白孔雀翎,若是拿不出来,你们就自生自灭去吧!”
“大师——”
见定心和尚如此绝情,要看著他们一家人去死,马夫人忍不住连连磕头,她的额头上,流出的血液,染红了殿外的青砖——
“唉——”
跪在最后面的宋梓峰微微摇头,祈求和尚发慈悲?
还不如祈求天上掉下金元宝!
这怎么可能呢?
这些该死的禿驴坏透了。
一个个养的白白胖胖,就是吸百姓的血,这才细皮嫩肉!
反之,百姓艰苦,朝不保夕。
可惜,“明心寺”的和尚很厉害。
普通的和尚吃得好,穿得好,每日还要练习武艺,一个个拳脚棍棒,都是高手。
別说普通百姓了,就是一些绿林好汉,江湖豪杰,遇到了“明心寺”的僧人,也没有多少胜算。
传闻之中,在“明心寺”之中,还有一些道行高深的僧人,飞天入地,移山倒海,无所不能——都是仙佛一般的实力。
普通百姓还拿什么抵抗?
宋梓峰虽然气愤,但是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就算出头,也要被定心和尚活活打死!
这些和尚下手可黑著呢!
“滚!你的脏血玷污了佛门圣地!”
“还不滚出去!”
果不其然,宋梓峰还未想多久,定心和尚见马夫人喋喋不休,脸色一变,上前几步,一脚踢出,落在了马夫人头上。
“砰”的一声,马夫人的身子,倒飞了出去,摔倒了一丈外,一动不动,晕厥了过去。
“呜呜呜——”
那马家的女儿马小鈺见状,嚇得脸色苍白,手脚无措,只知道哭泣——
“夫人——”
一家之主,马兴旺连忙起身,跑向了自己的夫人,將其扶起,手指放在马夫人的鼻子下面,看看还有呼吸没有。
“嗯?”
这个时候,知客僧定心和尚低头看向了马家的女儿,眼中淫邪的目光一闪。
“这小姑娘倒是水灵,可惜有些面黄肌瘦,也许养上一段时间,可以恢復过来?”
定心和尚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