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对赵国剩余疆域的舆论攻势,宣扬我方的宽大政策,揭露大炎、明心寺只是利用他们当炮灰的真实意图,加速其內部分化。”
李云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在他看来硬碰硬,损失极大,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神霄道宗”也没有义务总动员,替“元阳道宗”打天下。
你“元阳道宗”出动了一部分主力,加上一群僕从军,打不下来赵国,那就和“神霄道宗”没有什么太大关係了。
“神霄道宗”出动的元婴境界真人,加上他在內,已经有十五人之多了,还有上百金丹境界长老,一千筑基境界修士。
这已经远超当初的承诺了。
“神霄道宗”做到了仁至义尽!
“嗯……有理。”
“那就依师侄之策。”
“我这边主力暂作休整,给你那边调拨一批资源,助你稳定东线。”
“破袭和攻心之事,由你统筹负责。”
赤阳真君沉吟片刻,“我们要让赵国和大炎他们都明白,我们打不动了?不,我们只是换种方式,让他们更难受!”
於是,战爭的形態变得更加多维。
正面战场上,大规模的衝锋陷阵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壕垒对峙、阵法互拼、冷箭暗袭。
而在看不见的战线,较量更加激烈。
李云景麾下的精锐小队神出鬼没,多次成功伏击了来自“大炎王朝”的物资车队和修士小队,甚至斩杀了一位“明心寺”派来的重要元婴境“顾问”,极大地打击了对方的暗中援助效率。
同时,各种流言、檄文、劝降信如同雪花般飞入赵国最后的控制区,动摇著其军心民心。
不断有小股赵军或地方家族偷偷与联军联繫,商议投诚事宜。
对峙,並非静止。
它是一场力量的重新积蓄,是另一种形式的激烈博弈。
联军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在不断消化吸收已捕获猎物的同时,编织著更致命的网,等待著对手露出破绽,或是自身发出下一波致命一击的时刻。
战线之上,一时寂静,却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李云景站在刚刚平定叛乱的“风息堡”城头,眉宇间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李副掌门!”
“最新统计,我们控制的七十三座大小城池,每月需消耗中品灵石逾百万,各类疗伤、恢復丹药更是不计其数。”
“投降的赵军虽眾,但整训、甄別需时,且人心未附,不敢尽用。”
萧黯然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著几分疲惫,“后勤线屡遭袭扰,上月至今,已有十七支运输队遇袭,损失惨重。”
李云景的目光掠过城外新立的坟冢,那里埋葬著不久前在清剿游击修士时战死的数十名筑基弟子。
“我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沉重的压力,“赤阳师叔那边情况如何?”
“元阳道宗主力被阻於『磐石山脉,寸步难进。”
“赵国皇室拿出了底蕴,龙气大阵配合死士,让赤阳师叔损兵折將。”
“他……再次传讯,询问我宗能否再从本土或『横越山脉抽调一至两位真人和三百金丹境界修士前来助战。”
萧黯然微微摇头,语气之中透著一丝不满。
“回復赤阳师叔,『神霄道宗已无力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