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炎王朝回覆说……国內亦有叛乱,无力东顾……”
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匍匐在地:“『明心寺则……则言及需召集长老会商议,迟迟未有决断……”
“商议?”
“他们是在观望!”
“是在等我赵国流干最后一滴血!”
赵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世態炎凉,树倒猢猻散,昔日称兄道弟的盟友,此刻都成了隔岸观火之辈。
“陛下!不好了!”
“镇守『南离江的刘大將军……他……他率部献关投降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內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著哭腔:“南门户……洞开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大殿內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南离江天”险一失,敌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插赵国最富庶的南方腹地,並与西面、北面的联军形成合围之势!
“刘贼!安敢负朕!!”
赵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被左右太监慌忙扶住。
殿內顿时乱作一团。
哭喊声,惊呼声,绝望的嘆息声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远离“天赵城”数十万里之外,一座刚刚插上“神霄道宗”紫雷旗的城池。
原赵国重镇“风息堡”內。
李云景站在修缮一新的城守府瞭望台上,俯瞰著渐渐恢復生机的街道。
萧黯然站在他身后,匯报著最新的战况和接收情况。
“……南离守將刘琨已降,我军兵不血刃拿下南离江防线。”
“赤阳师叔那边也已突破『天雄关,兵锋直指赵国皇族祖地『龙陵。”
萧黯然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赵国,已是大厦將倾,回天乏术了。”
“越是此时,越要稳住。”
“接收之地,需儘快消化,转化为我宗实力。”
“那些投降的將领和地方豪强,要用,但更要防。”
李云景面色平静,並无太多喜色,只是淡淡道:“资源点的控制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李副掌门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是……据探子回报,周边几个大国和宗门,似乎有些不安分了。”
萧黯然恭敬道,“尤其是『大炎王朝和『明心寺,虽未直接出兵,但其国內和宗门內调兵遣將的跡象明显,恐怕……”
李云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恐怕是想等我们与赵国拼得两败俱伤,或者等我军深入赵国腹地、战线拉得最长、最为脆弱之时,再来摘桃子,甚至……反咬我们一口?”
“正是。”
萧黯然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不得不防。”
“无妨。”
“他们不敢轻易下场。”
“落魂坡一战,打掉的不只是赵国的精锐,更是他们的胆气。”
李云景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他们在怕,怕成为下一个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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