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全城,原本的繁华喧囂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窒息感取代。
茶楼酒肆中,再无閒谈笑语,人人面色凝重,低声交换著听来的可怕细节。
“听说……『元阳道宗动用了三艘『破城鉞,元婴修士不下三十位!攻势如同山洪海啸,根本挡不住!”
“镇远关大阵……据说是被內应从內部破坏了核心阵眼,才被一举攻破!”
“龙驤卫大將军赵莽……力战殉国了!”
“溃兵说,『元阳道宗的先锋已经越过『黑风山脉,正朝著內地急速推进!”
“我们和大元关係一直不错,他们为什么攻击我们?”
“还有『黑风山脉不是有四大势力吗?他们没有抵抗?”
……
恐慌在蔓延,疑虑在滋生。
人们不自觉地望向皇宫方向,望向那些原本象徵著绝对安全的巍峨城墙和阵法光晕。
信任,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坚固的堡垒,竟然如此轻易地从外部被攻破?
而且还有內应?
皇宫深处,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金鑾殿上,赵国君臣早已乱作一团。
战报被狠狠摔在玉阶之下,当今赵皇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震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废物!都是废物!”
“镇远关固若金汤,怎会三日即破?!”
“查!给朕彻查!那些內应奸细,一个都不许放过!”
咆哮声在大殿中迴荡。
然而,比追查內奸更迫在眉睫的,是如何挡住“元阳道宗”兵锋正盛的虎狼之师。
“陛下!当务之急是立刻调集內地各州修士军团,火速驰援第二道防线『铁壁城,绝不能让『元阳道宗再进一步!”
“请陛下立刻下令,启动战时机制,动员全国之力!”
“皇室供奉堂诸位老祖,也该请出山了!”
……
各种声音嘈杂响起,充满了急切。
李云景依旧坐在那家茶馆的窗边,听著外面街道上越来越响的慌乱议论声,看著天空中不时急速飞向皇宫的各色遁光,慢条斯理地品完了杯中最后一口灵茶。
“三天……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元阳道宗这次是倾巢而出,志在必得。”
他心中默念,“赵国內部的裂痕,果然被他们精准地抓住了。”
他將茶钱放在桌上,起身融入街上慌乱的人群。
这个时候他要离开了。
既然已经开始了,他就要赶往“黑风山脉”,跟“元阳道宗”的人匯合,另外王家等四大势力,还需要他去收编。
这些可是他亲自谈下来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