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巡逻的“神霄道宗”弟子发现,有百余名在外採集灵草的外门弟子,竟被人残忍杀害,尸体上凝结著一层薄薄的寒冰。
“是费振荣的玄冰煞!”
烈火长老怒不可遏,就要衝出分坛追杀,却被玄阳长老拦住。
“这是激將法。”
玄阳长老面色凝重,“他们就是想引我们出去,好趁机偷袭李副掌门。”
消息传到静心殿,李云景正在衝击金丹八重天的瓶颈。
听闻门下弟子惨死,他体內的雷力骤然狂暴,金丹表面的冰晶雷纹瞬间炸裂,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无耻之徒!”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楚星河与费振荣的手段,已然触及了他的底线。
身为高手竟然做出了袭杀练气境界,筑基境界修士,还有这么恶劣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就是金丹境界修士都不愿意以大欺小杀死练气境界的小人物。
这两大高手太没有底线了。
“看来,不能再等了。”
李云景擦掉嘴角的血跡,站了起来。
“静心殿”的殿门缓缓开启,李云景一袭蓝色长袍,缓步走出。
他周身的雷光虽不如战前炽烈,却內敛沉凝,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砖上都泛起一圈淡淡的冰晶雷纹。
“李副掌门!”
守在殿外的玄阳长老与烈火长老连忙迎上,见他气息虽仍有虚浮,却已无大碍,皆是鬆了口气。
“弟子们的尸身,安置好了吗?”
李云景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
“已按宗门礼制入殮,就等您出关定夺。”
崔明长老从旁走出,递上一枚记录玉简,“这是现场勘查的结果,凶手確是费振荣无疑,现场残留的玄冰煞与他的气息完全吻合。”
李云景接过玉简,神识扫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百余名外门弟子,都是普普通通的门人,没有什么成就,本来不至於有这样的飞来横祸,如今却成了楚星河与费振荣泄愤的牺牲品。
“欺人太甚!”
烈火长老怒拍石柱,火星四溅,“李副掌门,下令吧!我愿带弟子出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那两个老贼血债血偿!”
“不可。”
玄阳太上长老皱眉,“楚、费二人是元婴九重天,且联手一处,我们虽有五位元婴,就算联合了李副掌门,也无必胜把握。更何况,新弟子们刚到分坛,我们若是出事,整个分观都要遭殃。”
“玄阳太上长老说得对,衝动解决不了问题。”
李云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但弟子之仇,不能不报。”
他看向三人,“去『镇雷殿,召集所有长老议事。”
盏茶功夫后,“镇雷殿”內,五位元婴真人齐聚。
“楚星河与费振荣杀我弟子,辱我宗门,此仇不共戴天。”
李云景端坐主位,目光扫过眾人:“但他们二人修为高深,硬拼绝非上策,诸位有何良策?”
“依我看,不如请掌教至尊出手!”
烈火长老第一个开口:“以掌教身上的仙器,收拾那两个老贼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