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无义眼神一狠,冷笑道:“我就是要猫捉老鼠,慢慢玩死你!你把东西交出来,三天之內,我不会报信,给你时间逃跑!”
他忽然压低声音,瞥向巷道外轰鸣的战场,“三天之后,就看你自己的命运如何了。”
话音戛然而止。
远处传来“金轮寺”僧人的佛號,十丈金身踏碎最后一座楼阁,掌心“卍”字,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天罗道宗”足足出现了十几位金丹境修士,和那僧人生死交锋。
巷道外,突然传来“天罗道宗”太上长老的怒吼:“『金轮寺贼禿,纳命来!”
“摄!”
眼见邪无义被外面的战斗震慑,李云景趁机祭出了“紫金葫芦”,当空一放,就把邪无义,抓摄了进去。
“走!”
没有任何犹豫,在佛门高手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李云景穿梭在一条条街道,再次回到了“明静商会”。
李云景闪身进入“明静商会”的密室,反手布下结界。
“紫金葫芦”在掌心轻轻摇晃,里面传来邪无义愤怒的咆哮:“李云景!你敢对我搜魂,『金轮寺不会放过你的!”
“金轮寺?”
李云景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搜魂之光,“你投靠了佛门贼禿?”
李云景指尖的搜魂之光,如灵蛇般钻入“紫金葫芦”,剎那之间,密室里的烛火诡异地摇曳起来。
葫芦表面泛起阵阵涟漪,一幅幅画面如同投映在水面的倒影,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画面中,潮湿的青苔沿著石壁蜿蜒而上,將密室內映照得泛著幽绿。
空气中瀰漫著腐木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七盏青铜烛台围绕著一张古朴的石桌,跳动的火苗呈现出诡异的靛蓝色,將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
邪无义一袭青衫沾满血渍,腰间的“噬魂剑”也黯淡无光,他警惕地盯著对面的金袍僧人。
那僧人本该慈悲祥和的面容上,却带著几分阴冷。
“邪施主,考虑得如何?”
金袍僧人双手合十,声音低沉沙哑。
“你们『金轮寺想借『天罗岛下方镇压的上古邪修残魂,修炼那伤天害理的『修罗渡厄法?”
邪无义眉头紧皱,手臂微微颤抖:“这与我何干?”
僧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抬手轻轻一挥,石桌上顿时浮现出一幅地图,正是天罗岛的地形图,岛屿下方赫然標註著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髏头。
“事成之后,好处自然少不了你。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不答应,你觉得我能够容得下你?”
邪无义面色骤变,刚要反驳,僧人却突然出手,一道金色的锁链从袖中飞出,瞬间缠住他的脖颈:“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记忆画面到此处突然扭曲破碎,李云景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布满冷汗。
“原来邪无义被佛门控制,来到了『天罗岛搞破坏啊!”
李云景喃喃自语,“是了!佛门的贼禿不諳世事,他们需要一个棋子,放在前面为他们办事啊!”
李云景迅速掐诀收回搜魂术,將邪无义昏迷的躯体从葫芦中放出。
“岳道友,计划有变。”
他取出一张传音符,指尖灵光闪动:“佛门出现在了『天罗岛,我们需改道『鬼雾海撤离。”
不多时,岳无涯来了。
“李道友,这么回事?”
岳无涯赶紧来到了李云景的房间,进行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