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一脚踹开。
屋内空荡,床铺整齐,窗户外的夜色浓重。屋顶边缘有个黑影蹲着,手持长焦摄像机,正对着楼下储物间方向拍摄。
那人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周明远没给他反应时间,抡起防爆盾砸过去。盾边撞中对方太阳穴,那人惨叫一声摔下屋顶,卡在排水槽里,腿悬在外面晃荡。
周明远走到天台边缘,俯视。
那人挣扎着抬头,面罩滑落,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最多二十出头。
“谁派你来的?”周明远问。
“你……你不该回来的……”年轻人喘着气,“计划……早就改了……我们只负责录……不负责动手……”
“那你录到了什么?”
“你女儿……她……她不该那么聪明……”
周明远眼神一冷。
下一秒,他翻身跃下,落地时膝盖一软,咬牙撑住。他拖起那人衣领,按在墙上。
“最后一遍。”他说,“谁在指挥?”
年轻人嘴角抽动:“你……你会看到的……倒计时结束……你就知道了……”
周明远盯着他眼睛,确认没有撒谎。
他松手,转头对赶来的丙说:“捆结实,关进地下室。等我审完下一个再说。”
丙点头拖人离开。
周明远站在原地,抬头看向夜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斜照下来,落在他染血的袖口上。
他忽然想起女儿说的西管尽头那个人。
带着发射器。
传画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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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只是中继,为什么非得派人守在那里?
除非——那不是中继站。
是接收点。
有人在等信号,准备下一步行动。
他立刻折返,冲下楼梯,直奔西侧管道入口。
丙紧随其后。
管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通行。他们跑了三百米,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烧焦的塑料味。
前方出现微弱蓝光。
走近才发现是个改装路由器,外壳被打开,内部焊接着多根天线,正不断闪烁数据灯。旁边躺着一个人,穿着维修工制服,脖子上有勒痕,已无呼吸。
周明远蹲下检查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