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明白:这不是管理系统,是**祭祀阵列**。
白砚秋在动权势、金钱、人脉,是在往祭坛上摆贡品。而“命运偏离度”是祭品的核心指标——偏离越大,能量越强。所以他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越是在给系统输血。
难怪他每次做“非理性”决定,比如救陈默,系统都不给奖励。因为那才是真正的偏离。可系统不怕偏离,它需要偏离来维持运转。
他低声说:“他们不是在利用系统……是在召唤。”
风又吹进来,草稿纸翻面,背面那行字重新露出来:
-所有失踪者体内都有蓝液接口
-蓝液接口与特定频段共振
-共振信号包含符号编码
-系统评估参数源自这些符号
→符号不是记录工具,是运行指令
他盯着最后那句,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他一直搞反了。不是先有现实,再有系统去评估;是先有符号,再有系统去执行,最后才生成这个“现实”。
所有人,都是程序里的变量。
他不是系统的宿主。
他是系统的漏洞。
因为他看见了规则本身。
他拿起背包,开始收拾:终端关机,塞进内袋;备用电池两块,叠放整齐;三支钢笔,检查笔尖;比价表折好,夹进笔记本;最后是那块黑色芯片,用锡纸包住,放进侧袋。
做完这些,他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必须找到能理解符号的人,必须提升命点储备,必须定位原始输入源。可他也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他想起女儿。三岁,发烧40度,医院说查不出病因。他当时砸钱找专家,用系统预判医生心理,硬是抢到一张床位。可现在想来,她的病会不会也是结算的一部分?她的存在,是不是也被写进了代码?
救她,还是救世界?
他不需要答案。他已经知道,两者可能是一回事。
他走到墙边,最后看了一眼投影。符号星轨还在转,安静,冷酷,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他伸手,关掉电源。
屋里暗下来,只有破窗外透进一点惨白的光。他站在桌前,背包背好,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出发,但脚没动。
终端屏幕熄灭前的最后一帧,映在他眼里:那个编号07的符号,似乎眨了一下。
喜欢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请大家收藏:()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