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最终,他闭了闭眼:“罢了,都过去了,再怎么论,都已是定局。既然回来了,就上来坐坐吧。”
其实秦念想说,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这么说出来可能会被揍,她还是选择了闭嘴。
秦念晃了晃腰间的铃铛,忽然想到,既然云锦河做了两百年掌门,藏书阁里记载的取灵草,他说不定会知道下落。
“云……掌门,我想问下,你知道取灵草的下落吗?”秦念问道。
藏书阁只记载着此草生长在怨气旺盛的地方,先下去了两个地方,都未曾寻到。
云锦河愣了一瞬,露出一丝疑惑:“取灵草?这是什么?我为何从未听过。”
“你藏书阁里的书呀。”秦念解释道。
“藏书阁我两百年前与你一同整理过,书我基本都看过,从未听过有取灵草这种东西,有何作用?”云锦河皱起眉。
“一种能净化怨气的草药。”
云锦河听完嗤笑了一声,道:“世上根本不存在这种草药,否则人人都想要,若真有这种能抵抗怨气侵扰的方法,岂不被恶灵钻了空子。”
“世上唯一能化解怨气的,只有通往上仙京的苍生树,它由天道所化,就算是苍耳,要取得一根树枝也是不易。”
秦念:……?
她伸出手,几道绿光丝线般缠绕与手中,化作一把弓。
感受到弓上传来的气息,云锦河眼睛微微瞪大。
“原来这两百年间,你还得了如此宝物?怪不得嚣张了起来。”
秦念收起弓,表示无辜:“其实,我醒来就在苍生树下面。”
云锦河道:“当年的事情,我身负重伤,具体可能只有你们二人清楚。”
秦念点点头,也就是说只有沈玉一个人知道。
沈玉道:“我的确从未听过这种灵草,但我从前也没有阅过藏书阁内所有的书,只以为是有遗漏。”
那这便奇怪了,这种灵草到底存在于世否,还是个问题。
……
秦念走出殿,山水映入眼帘,木浅站在一众弟子面前,忘情地说着什么。
她凑近了些,只听到——
“云浮长老没看着那么严格,其实说起话可有意思了。”
“刚刚进去的蓝色服饰的人?不管是哪个蓝色,都是对青竹宗至关重要的人。”
“而且啊……这两个人还是……”
“小草!”秦念打断道。
木浅从一众脑袋里踮起脚,挥起胳膊:“念念!事情都谈好了?”
弟子们纷纷散去,秦念走近她,忽然又想起秘境中的黑衣沈玉,忍不住道:“你说,你知道这么多事,你觉得沈玉往后会怎么样呢?”
木浅思索片刻,正准备说话,秦念的声音便再次传来:“算了,我不信这些。”
第一次见到木浅,她知道的似乎很多,说话也十分奇怪。
她知道自己的过去,应该也知道沈玉的过去,甚至于往后会发生什么她可能也清楚,但秦念不想去问。
她讨厌在还未做出行动之前就占卜出结果,知晓了结果,做的一切都会变得束手束脚。
站在命运的结局来看此生,就会被这结果束缚住,不管怎样修改,都只有一条路,蜿蜒曲折也会走向同样的结局。
但若是站在此刻看见将来,未来会有许多路可走,前途未卜。
“小草,你知道吗?”秦念笑道:“不知道命运是什么,才知道什么是命运。”
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才叫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