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乃公率先造反,还是乃公只身一人反秦,亦或是只有乃公一人就可以推翻秦朝建立大汉?”
“也不知,天下苦秦久矣,这句话是不是一句空话?”
“若是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其苦。少有所养,老有所依,那么乃公便真的好奇,如此这般的话,真的还会有刘邦?还会有什么汉高祖吗?”
“这句话是乃公在问蒙恬將军,也是在问陛下!”
“你!”蒙恬勃然大怒,他也该怒,蒙恬一把抽出腰间宝剑,便悬在了刘季的脖颈之处。
此刻正面无表情看著刘季的嬴政突然笑了,他摆了摆手,示意蒙恬放下剑。
“你比项羽有意思,有意思太多了。”
“酒管够,肉管够,大秦沛县的泗水亭长可否一敘?”
“父皇!”扶苏惊声道,一旁一眾大秦勛贵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嬴政。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没有谁不知道眼前这个类似於地痞无赖的男人,其身份。
大汉的开国高祖,这个身份足以让此刻秦朝所有人便秘一般。
而嬴政没有在乎其他人的反应。
反而直勾勾地看著刘邦,见刘邦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嬴政再次笑了。
“朕还以为,这大汉的开国太祖能够让后世儿孙自豪的说自己是汉人的汉高祖,其胆魄无人可比呢。”
这一刻,刘季也笑了。
“陛下,乃公吃的可多,当真酒肉管够?您这应该知道,乃公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属苦了些。”
………
殿外,扶苏与蒙恬二人一脸复杂地看著殿內正在交谈的二人,若是不知其身份,所有人都会以为二人是多年未见的挚友。
但眼前的画面实属不该出现在此二人身上,绝对不该。
蒙恬艰难的开口。
“公子,陛…陛下,这是为何…”
扶苏闻言,苦笑一声,隨即摇了摇头。
“那公子觉得陛下会杀他吗?”
这个问题让扶苏的面色严肃下来,他斩钉截铁道。
“绝不会。”
蒙恬眉头皱得极深。
“项羽都可杀。而他却不会?!”
“公子,他可是我大秦的官吏,官虽小,但也確確实实是我大秦之臣子,与项羽从来不同,项羽是楚国余孽。但他却是大秦臣子,这般算下来,他的罪要比项羽高得多!”
“若不杀天下人如何看?”
听著蒙恬急切的话,扶苏突然笑了。
“恰恰如此,父皇才不会杀他。若真杀了他,岂不是在告诉天下人,大秦惧怕了一个未知的汉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