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波作为亲叔叔,半点都没有惯著楼福宝。
直接把臭袜子就塞到了楼福宝的嘴巴里去。
小的那个隔老远就闻到了臭味,生怕也像哥哥那样。
被塞了臭袜子。
一声都不敢哭了。
直接把脑袋往后仰,恨不得离楼新波十万八千里远。
楼新波看楼福伟不像他哥那般討人嫌,便警告地指了楼福伟一下。
没有把臭袜子塞老二嘴里面。
正堂上。
楼明德失望的看向王燕。
“老大家的,我们楼家自认为没有薄待你们母子。
可你们母子的素来种种行为,真的很让我们全家失望!”
王燕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怕的。
她怕是因为跟著楼家人千里迢迢来到海省,娘家人不在身边,没人帮她支招。
“爹,老天爷是长眼睛的。
你还说没有亏待我们?”
王燕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母子四个都已经跟著你们混到离家千里之外的海岛上了···
你们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可是你们楼家的大功臣,你们敢这样对我。
不怕你们的大孙子將来真的恨你们吗?”
楼新浩也继承学习了楼新月的毒舌。
“还大孙子呢!
你养的这两个已经从根子底坏了。
现在就这么自私自利,忤逆长辈。
別说將来了。
现在都不可能从他嘴里牙齿缝上扣一点菜渣下来!”
不知道王燕是本性如此,到如今已经装不下去了?
还是说她真的是生活压力大,被逼成了这样?
要知道,这两种原因造成的结果虽然差不多,但楼家人对王燕的接受度却会有天壤之別。
“那你跟老大离婚?
孩子你要也行,不要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