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不成了占人家便宜了。”
楼新月把楼新波推开。
这么多家具,可值不少钱呢。
楼新月要是收了,她会亏心。
“你们再把这东西搬回去吧。
我这···,我这钱都没付。”
楼新月试图用这样的说辞,让司机赶紧把家具哪里来哪里拉回去。
司机却不上当。
“我只要您的签字!
家具卸都卸了,没有往回拉的道理。
再者,我们厂长没交代我收您的钱。
他只交代一定要亲自送到你家里来。”
楼新月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那你知道这些家具要值多少钱吗?”
反正家具多一点,生活可能会更舒坦些。
在哪买不是买,要是钱不多的话,直接给了就行。
货车司机贼精贼精的,赶紧摇了摇头。
“你这个我可不知道,您真的別为难我了。
有什么事儿您去和厂长说吧!”
对方都快愁成了一个苦瓜脸。
楼新月只能嘆气,板著脸在单子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拿到签名条,司机一秒钟都不多待。
赔了个笑脸,就一溜烟躥了出去。
下一秒,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
司机开著空车带著工人落荒而逃。
仝全听村里好心人说楼家又出事了。
带著人过来的时候,刚好和货车错身。
“这波人是谈好了,还有谁?”
他那正一箩筐的琐碎事要办呢!
果园那边都直接先歇了工。
几个糙汉子背手快步朝楼家来,刚过围墙转角。
果然看到楼家大门口,停了好几辆军车。
仝全腿都快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