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一律张嘴,反正又不丟人。
“不然我怎么会说是职业病呢?
肯定是有很多像林爷爷这样的木工,在那种刨木屑飞木渣灰的环境里极其容易得这样的灰尘感染病。”
原来是这样。
“而且像林爷爷这样身居高位,不到一线干活的高层干部,都得了这样的病。
很难说那些每天站在木头上打交道的木工师傅们,会有多严重的尘癆了!”
这句话是好是赖林成发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你这小丫头,別以为老头子我听不出来你是在嘲讽於我。
什么叫我不去一线干活?
我干活的时候你还在哪都不知道呢?
咱可是五岁就开始跟著大师傅学传统木雕手艺的。
老爷子我手上要是没点真功夫,怎么可能混得上厂长的位置?”
林成发越说越激动。
隨后就捂著胸口快速咳嗽了起来。
脸都给挣红了。
“哎呀,你这孩子。”
欧雷昆赶紧上前去拍了拍林成发的后背。
“还有你这老鬼也是。
都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至於这么没轻没重的吗?
你激动什么呀?
孩子隨便说几句而已。”
楼新月的话可不像是无意之举,
她认真观察著林成发的面部变化,以及咳嗽频率。
心里已经有了底。
等林成发那边彻底平静下来,楼新月才开口。
“林爷爷,我不是在故意把你的病情说严重。
而是你的病情真的已经很严重了。
要是再不控制的话,有可能会有癌变咳血的风险!”
“啥是癌变?”
这个名词就连楼新波都没听过。
但欧雷昆却是明白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