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楼新月已经彻底换了芯子。我
医术不在他们老爹之下,还是中西医双修。
“怎么办?这老人我们救不了。
应该是一个人在这发病,有很长时间了!”
楼新波很为难。
“这老爷子的身体经不起顛簸了,估计不到医院就已经不行了。”
经歷过楼家被迫害至此的事情,楼新波不想烂好心。
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很有可能致他和家人於不义之地了。
“咱们走!
我们楼家不能再经歷任何波澜了。”
这老头子命该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
一会儿要是有人来看到,他们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
能看得出来老爷子其实还是有意识的,他眼角留下一滴浑浊的泪水。
但楼新月没有动。
“三哥!还有救的。”
楼新波嘆了口气。
重新把背篓放到地上。
“你有什么办法?”
毕竟是一条人命。
他得先听听楼新月的方案到底能不能行。
“针灸!”
楼新波眼神也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但是老爹早就把行医用的所有工具都彻底尘封起来了。
楼新波看著楼新月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针包来。
“你怎么···”
楼新波顾不得那么多了。
看著楼新月要自己下针,他赶紧伸手。
“我来,你不会!”
楼新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