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也不知道该说这大婶什么好了。
別以为她没有看到。
刚才她和三哥上马车的时候,这婶子鬼精鬼精的。
从围裙兜里抓瓜子出来吃,都得把胖胖的身子扭到车壁的另一边去掏。
是生怕他们兄妹两个饿死鬼投生还是贪吃鬼投生的,会稀罕她那几粒瓜子。
轮到人家的东西,她倒是会开口了。
楼新月劣根性一上来,就想逗著人玩玩。
她拍了拍被护得稳稳的背篓。
“婶子,你说我们这个背篓吗?”
老太婆忙不迭点头。
楼新月表现得神神秘秘。
將脑袋从周围几个地方都转过,確认没有危险以后。
这才冲那老太婆伸长了脖子。
“我这背篓里面,全都是好吃的。”
坏妮子故意做出咽口水的动作。
成功把婶子的馋虫勾出来了。
“是吗?
啥好吃的?
快拿出来我瞧瞧。”
这话就连楼新波都觉得不妥了。
大毛二毛三毛,你算第几毛?
这么理直气壮地问別人要东西。
楼新波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和京市里革委会那帮人有什么区別。
自己的东西都藏得很深,別人的东西都恨不得抄家抄命地占为己有。
楼新波冷著眼瞪了楼新月一眼。
意思是你跟这些人说那么多干什么?
楼新月图好玩,忽视掉楼新波的眼神。
“我们这是要拿去给贵人的东西,你要看可以。
看一眼三块钱。”
老婆子应该听出来楼新月是在故意耍她了。
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你这死丫头片子。
不给看就不给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