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抓了估计有十斤蟶子。
楼新月直接拨出来一半。
“你快点去帮忙,把开了壳的鬚鬚扯掉,一会儿还要再蒸一下才好吃。
不然皮皮虾都冷了,你们那还弄不出来。”
说实话,就算是焯了水熟掉,冷如霜看著这蟶子还有些不敢下嘴。
到处是触角。
楼新月听著哥哥们討论敢不敢吃的话题,冷笑一声。
“一会儿你们別在桌子上打起来了才是真的。”
皮皮虾已经做好了。
楼新月把它端在灶锅旁边,保著温。
然后就先去烧蟶子的料汁了。
果然人多力量大。
要楼新月一个人弄还真有些吃力。
“只要把旁边的鬚鬚撕掉就可以了吗?”
楼新月点点头。
秦冬梅今儿个早上蒸的是窝窝头,楼新月就没有做主食了。
楼新波和楼明月配合最好。
他帮蟶子又洗了一遍才上蒸锅。
幸好家里有那种结婚用来装喜糖的大托盘。
这些蟶子得把壳子取掉一半,然后摆盘。
楼新波整整装了三大盘才装好。
等著楼新月来淋热油,浇汤汁!
“齐活,开饭!”
她把围裙扯掉。
一家人早就坐在桌边了。
等著人全部上齐,才打算动筷子。
楼福宝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得了楼新月的好,看到她来还狠狠瞪了楼新月一眼。
“哟,这是有人看不上我?
有本事那就別吃我做的菜!”
楼福宝直接做了一个鬼脸。
“略~
我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