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要是能卖了钱,不就又能买盐了吗?”
眼看秦冬梅要张嘴教训自己。
楼新月又嘿嘿一笑。
“妈,万物自由它的来去处,你们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我知道食盐珍贵,但洒在咸水沙滩里一没污染环境。
二又能为咱们家增加一份额外的收入,它就物尽其用了。
你就当这包盐被咱们吃到肚子里去,不就行了吗?”
“胡说八道,这一包盐够咱们吃三四个月了。”
楼新月懒得再说,立马恶狠狠叉腰。
“全家我读书最多,你们信我没问题。
现在咱们国家提炼食盐的技术正慢慢成熟。
盐除了从井里,现在还能从海水里面提炼,你们怕什么浪费。”
老大赶紧出声打圆场。
“是这么道理没错。
爸妈,你们就別骂妹妹了。
她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好,咱们能改善生活比什么都强。”
冷如霜指著地上。
“快,全都出来了。”
小插曲过去。
全家人都学著楼新月的样子忙活起来,还怪有趣呢!
七八个人没一会儿就收了一大盆。
楼新月贪心,还想去看看皮皮虾。
但这会儿不是退潮的时候。
估计很难抓。
又找了二十分钟。
楼新月才抓到十只皮皮虾,而且个头都挺小。
她想吃椒盐皮皮虾了。
“一会儿回去,你们等著我给露一手。
绝对香掉了你们的大牙。”
回到家里,楼新月没让秦冬梅在灶房,免得她又念叨自己。
虽然秦冬梅是城里人,不会小气到不放调料。
但是看到楼新月那种费料的做菜方式,估计也是忍不下去的。
又费油又费花椒的。
楼新月先让蟶子在盆里吐过沙。
然后將它们扔到大锅里焯了一遍水。
一个人確实有些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