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的肚兜。
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催情,苏婉儿的神智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那种背德的羞耻感才更加强烈。
她是皇后,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凤椅旁,任由一个假太监宽衣解带。
“魏郎……轻点……”
当魏无忌滚烫的大手复上她肌肤的那一刻,苏婉儿终于放弃了抵抗,软倒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遵命,我的皇后。”
魏无忌一把将她抱起,没有走向凤榻,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梳妆台上。
铜镜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是权倾朝野的督主,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看着镜子。”
魏无忌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看看娘娘现在这副模样……多美。”
苏婉儿羞耻地闭上眼,却被迫感受着身后男人强势的入侵。
不同于昨夜的狂风骤雨,这一次的魏无忌显得极有耐心。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与掌控。
“嗯……别……那里……”
苏婉儿双手反撑在梳妆台上,指节用力得发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哪里还有一点端庄的样子?
完全就是一个沉沦在欲望中的小女人。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
魏无忌低笑着,腰身一挺,彻底占有了她。
“啊——!”
一声高亢的吟哦响彻内殿。
午后的阳光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被震得微微颤动,金钗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荒唐、也最艳丽的宫廷乐章。
……
良久,云收雨歇。
魏无忌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像只猫一样慵懒的苏婉儿。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长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潮红。
“魏郎……”
苏婉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却透着满足:“你今日进宫,是不是为了西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