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这事——”
“方县长,听说你家闺女高三马上毕业了,赵总这边有几个新坡大学的名额。”
“当然,对於优秀学子,咱们瑞龙集团会全力资助他们学成归来!”
方航的声音顿时沉默了,新坡大学,免费?
“行吧,我看著安排。”
杜伯仲掛了电话,又拨了一个。
“张局,我杜伯仲,瑞龙集团的杜伯仲!有个事提前跟你通个气,过几天,安阳县那边可能会有个酒后驾车的,你提前抽调几个精干的小伙,到时候听到电话立刻定点行动!”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杜总,这事儿好办,车牌號给我?”
“到时候给你。”
咔。
杜伯仲把话筒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吊塔还在转,京州的天灰濛濛的,云压得很低。
两件事,一件敲吴响,一件打杨凡,都不致命,但够疼。
疼了,就知道该往哪边站了。
他掐灭烟,起身往外走。
赵瑞龙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没关严,杜伯仲敲了敲。
“进来。”
赵瑞龙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搂著一个长头髮的女人,女人穿著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茶几上摆著几杯红酒,已经空了两杯。
杜伯仲目不斜视。
“赵总,青坪那两个人的事,我安排了一下。”
赵瑞龙眼皮都没抬。“说。”
杜伯仲把方案简要匯报了一遍,吴响那边捏造材料走纪委初步核实,杨凡这边设局酒驾,两条线同时推,时间控制在一周內,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赵瑞龙听完,手从女人肩上拿下来,端起酒杯晃了晃。
“这两个小东西,查了半天就这么干净?”
杜伯仲撇了撇嘴。“时间紧,可能有些东西没查到。不过对付两个正科,这点手段够了。”
他顿了顿。
“再说,咱们也是抱著治病救人的想法嘛!他们两个的经济手段还是要的呢!”
赵瑞龙噗嗤笑出来。“治病救人——老杜,你他妈这词儿用得,又找了哪个大学生妹妹?”
杜伯仲笑了笑,没接话。
赵瑞龙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行,你看著安排,时间把控好,別让他们警觉。”
“好的,赵总,等杨凡那边一落网,吴响的材料准时到寧州市纪委!”
杜伯仲转身要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