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个梦让你只能梦到我
但梦见的却是无能的我
虽然我在一无所有时还有笑容那是假意的笑容我在哭泣
虽然我在意气风发时还有反思那是表象的反思我在堕落
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的言语从不曾投降
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的梦想从不曾妥协
但是我不会改变没有人应该为了谁改变除非你愿意
但是我不会在乎没有人应该为了谁在乎除非你值得
但是谁值得谁在乎
我的面具下你的面具下我们有没有共同的脸我不知道
我的内心里你的内心里我们有没有共同的梦我不晓得
别爱我不爱你但是谁知道什么又是什么
当我开始拋弃我自己
你就可以离去如果你不愿意远离也请不用在意
我是一个喜欢画下痕跡的人
我是一个喜欢写下传说的人
我是我不是你想像的我也不想是你想像中的我
我是我不是你以为的我也不想成为你以为的我
神决定了一切而我决定了神的是否存在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你是否在乎我这我不在乎
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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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没头没脑,他就这样寄一篇东西给我,让我一头雾水。像诗,也不是诗,像信,也不是信。问他说这是什么,他说,这个叫做自我介绍,准备将来等他脑袋真的烧坏时,给心理医生或精神科医生看的。
那你寄给我干嘛?
他说,我念护理的,以后会当护士,所以先寄给我,叫我帮他备案,日后如果有需要时,帮他跟医生解释一下他的病史。
我在键盘上敲出这句话来:「你自己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叫她帮你收着?」
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之后,他离线了。
我其实是很在乎的。
淑芬这样说:「虽然这傢伙脑袋有问题,而且个性行为都很怪,但是你就是会喜欢他。」她叼着芭乐,在我房间里面走来走去。「所以其实你是很在意他的。你承不承认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面自己怎么想。」
我怎么想?看着他很狂放的一封信,我早已失去了想的能力。
想你是一种愉悦并痛苦的折磨,而我竟煎熬且快乐地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