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魏游祁把头转向窗外。
许南枝见他这样子,突然又有了主意。黑恶財阀千金伏在桌上,写了什么。
很快。
魏游祁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小本本。
祁芷陶常用的那款小本本,甚至连字跡都一模一样:
【魏游祁,我饿了。】
魏某直接就是一个挑眉,条件反射地转过头:“你怎么来学校——”
话到一半,他便匆匆卡了嘴。
许南枝幽幽晃著小本子:“哎呀,魏游祁同学对邻家妹妹这么上心呢?”
不是,姐们。
你是啥时候把哑巴姑娘的字体学去的?你们不才认识了两天吗!?
魏游祁只能表示许大千金的破冰行为很成功,他直接就是一个大运反击:
“暂且不论祁芷陶,你对我过於上心倒是真的。”
谁知许南枝根本不接招。
闭月羞花一般的少女只弯弯眉眼:“魏游祁同学说得倒也没错。”
魏游祁被噎沉默了。
没法,他无论接啥话都会显得两人有些曖昧。。。
这不,后桌的周皓就小声嘀咕了句:“。。。我还以为许同学是被老魏抓住了啥把柄呢,看起来也不像哈?”
他同桌的林璐璐闻言损道:“所以说你兄弟是渣男啊。”
周皓:??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兄弟发声,但好巧不巧,上课铃在这时响了。
语文老师看起来颇为慵懒,这位四十岁的女性踩著铃音效卡点进了教室,手上甚至没抱著本书或本子。
她只洋洋洒洒,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自由写作】。
把粉笔一扔,语文老师往讲台上一靠:“高三啊,挺累的,
“所以哈,在正式进入我们师生的牛马生活之前,老师打算给你们整点好耍的。”
她拍了拍黑板:“如题,想写啥就写啥,可以写给老师,写给父母,甚至未来的自己、心里的小確幸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想写啥就写啥,不过儘量矜持一点哈,万一我要叫人上来展示呢?”
有人举手:“彭老师,所以等下到底会不会有展示环节?”
语文老师皮了一下:“你猜?”
教室里稍稍有些躁动。
这种自由写作,加之可能的展示环节,学生们很难不骚动起来。
他们大多数有种复杂的心態——既想写点骚的,让老师上去展示;又不好意思真被叫上去。
但不管怎么说,这节语文课应该很有意思了。
许南枝蓝眸闪闪,偷偷瞄了同桌一眼。
至少。。。
她已经知道自己会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