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看不惯这种人,冷声说:“周测不过是随堂小测,连正式排名都没有,这种成绩比了也没什么意义吧?要比,至少得比月考才像样。”
蒋文绍块头高大,眉头一皱,脸上瞬间透出股凶劲儿,恶声恶气地问:“你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云弥长得没什么攻击性,可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是这次一班数学周测成绩最差的云弥。”
她抬眸,目光直直看向蒋文绍,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保证,这次月考一班的平均分一定超过你们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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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疯了吧?”
晚自习放学,谢越收拾书包时瞥见窗边还埋着头的人,一脸惊悚,“再学下去我都要对学习过敏了。”
周时徽无奈摇头:“她把上次的赌约记太死了,这几天跟修仙似的,几乎不吃不睡。”
谢越骂了句脏话,火气直冒:“换谁谁不较真?蒋文绍那个傻逼说的叫人话吗?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还让云弥滚出一班、滚出山附——我们自己班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插嘴?”
自打那天被云弥当众“挑衅”,蒋文绍就在年级群里到处泼脏水。
说云弥靠关系进来的、说她没本事、说她拖一班后腿。
之前没澄清干净的绯闻被他添油加醋一通搅和,外班几乎没人愿意理云弥,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还有两天就月考了。
一班教室里,周时徽和谢越一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屹炀和云弥两个人。
云弥还埋在错题里不肯抬头。
这几天,她像一根被死死拧紧的发条,把所有缝隙全塞满了学习。
课间不出去、午休不闲聊、放学留校刷题,连吃饭都匆匆扒两口就坐回座位。
陈屹炀教她别把答案直接写在练习册上,让她写在白纸上,错一次就在题号上打个记号,一本册子能反复用。
可有一道题,她错了三次,回回踩同一个坑,半点不长记性。
陈屹炀瞥了眼手机时间,淡淡开口:“可以回家了。”
已经十一点二十八分。
再不走,十一点半门卫就要上来赶人。
“等我把这题做完……”
“走。”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
云弥抬头。
女孩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青黑,皮肤又白,那点疲惫格外显眼。
她总觉得自己一直在麻烦陈屹炀,怕他嫌烦,于是默默收起笔和本子,声音轻得像飘:“好。”
陈屹炀的手机又亮了。
屏幕上跳着蒋文绍的好友申请。
这几天,对方已经加了他十几次。这一次的申请备注刺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