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屹炀哥哥,你数学是怎么学的呀?”
不行不行,太谄媚了,像在拍马屁。
“陈屹炀,打扰了,我有个题……不对,是想问你辅导书……”
也别扭得要命。
万一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有多菜,随手甩她一本地狱难度,那她岂不是当即原地去世?
大半夜,穿着兔子睡衣的少女在房间里踱步,她对着镜子挤出笑脸,又拍拍笑僵的脸发愁坐下,打开微信,在对话框里删了写、写了删。
云弥“啊”了声,觉得要不然算了。
她都骂了他那么多次,还整他被他拆穿了。
——求他?
——狗都不求。
纠结了可能有四十分钟,云弥还是耷拉眼皮打了个深沉的“在吗”。
还没点击“发送”,对面先发过来消息。
y2:。
云弥都快打瞌睡了,看到新消息睡意全无。
y2:还不睡
好好长大:……
好好长大:你怎么知道?
云弥甚至怀疑陈屹炀是不是在她房间里装监控了。
y2:你房间在我头顶。
y2:大半夜不睡,拆家呢?
家里毕竟是抗战时期留下来的老房子,虽然90年代翻修过,但隔音不算好,晚上还能听到外面街道上的鸣笛。
云弥想起来自己刚在落地镜前面手舞足蹈的样子,一时语塞。
好好长大:哦,刚失眠,运动有利于睡眠
她尴尬地又在床上给自己翻了个面儿。
y2:又拆。
好好长大:……
y2:失眠,要不然你再做两套数学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云弥试探地干巴巴发了句。
好好长大:不会做。
y2又显示正在输入中。
y2:?
云弥认为交换了大白兔奶糖她和陈屹炀应该勉强算是“好朋友”了,不过她还是高估了少爷的品格。
对面似乎被她气坏了,鸟都不鸟她,发了个问号像挑衅,然后没了。
等了五分钟,云弥编辑了条消息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