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赶紧的。”
袁季同还没听懂两人意思,一脸状况外。
“没见过输钱还著急的。”
段凌风回呛道。
“要你管,老子乐意。”
“嘿,既然你这么著急,那你爹我今天高低成全你。”
几人边打嘴仗边玩儿麻將,包房里热闹得像是过年。
陆星辞根本没心思去听他们说了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牌上,生怕打错了。
那专注认真的劲儿,和当年高考相差无几。
沈聿则坐在边儿上,帮她拿牌,餵水果,时不时还要轻咳两声提醒她打错了。
陆星辞换了张牌,眼神询问。
沈聿往她嘴里餵一颗草莓。
“是你在玩儿,想打哪个打哪个?”
这意思就是这张牌可以了。
陆星辞打出去,上家江麟把牌碰了。
沈聿在她耳边低语。
“上碰下自摸,这张牌你自己摸,新手手气都比较好。”
陆星辞回他一句『封建迷信。
可下一秒,低头看牌,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像是葡萄一样。
她欣喜地抱著沈聿不觉欢呼出声。
“啊啊啊我真的自摸了,真的,是真的!”
这还是认识以来,陆星辞第一次主动抱他。
沈聿享受其中,耳朵尖迅速窜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冷白的肌肤一时间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通红一片。
等陆星辞从欣喜中回过神来鬆开他时,沈聿深吸口气,哑著嗓子道。
“你慢慢玩儿,我出去抽根烟。”
陆星辞看都没看他,挥了挥手。
“嗯,去吧去吧。”
沈聿起身离开,路过段凌风身后时,段凌风幸灾乐祸地睨他一眼,调侃了一句。
“小处男!”
迎来的是沈聿的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