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嫁人了,你挣的钱都是婆家的了。
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不趁著嫁人之前多赚点,对得起我和你爸养育你这么多年吗?”
她工作累的时候跟吴晓棠说,吴晓棠只告诉她。
“工作哪有不累的,你再坚持坚持,薪水那么高,累点很正常。”
她和宋清徽吵架,第一次起了离职想法的时候,吴晓棠又跟她说。
“离什么职,你这才赚了多少钱,都不够还我和你爸这些年在你身上花的。”
他们从没有过关心她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
他们问的最多的永远都是。
“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打啊?”
“工资怎么比上个月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了。”
嘴里像是含了一颗青柿子,酸涩沿著喉咙往下滑。
漫过胸腔,连带著鼻尖都发了麻,透著酸。
陆星辞起身,没去看两人。
“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快速朝著洗手间走去。
冷水不断泼在脸上,那股酸意才被勉强压下。
深呼吸了好几次,情绪才调整好。
刚走出洗手间的门,就撞上早在那等了不知道多久的沈聿。
“你怎么……”
她话还没出口,就被沈聿一把搂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顺著她的背,无声地安慰著她。
他是见过她那没有良心的生父生母,见过她那压抑的原生家庭的。
也正是如此,沈聿才急著把陆星辞介绍给母亲。
“沈聿……”
陆星辞在沈聿宽阔温暖的怀里瓮声瓮气开口。
沈聿搂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头。
柔软的髮丝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却很舒服。
“我妈,以后就是你妈,知道吗?”
陆星辞没说话,只是难得地没推开沈聿,在他怀里贪恋地多抱了一会儿。
陆星辞的突然离开,还是让萧瑾禾误会了。
沈聿本不想把陆星辞家里的事对外说。
但看母亲太过自责,才不得已把陆星辞家的事简单讲了讲。
得知陆星辞家里情况后,萧瑾禾看陆星辞的眼神更心疼了。
分別时,萧瑾禾把手腕上的鐲子取下来戴在了陆星辞的手腕上。
“下个月的家宴,你可一定要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