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薇战战兢兢地推开门走进去,怯生生开口。
“沈总,您找我?”
沈聿仰靠著黑色皮椅,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叠放於身前。
“你和陆星辞是好闺蜜?”
许知薇木訥点头。
“嗯。”
“好到哪种程度?”
许知薇想了想。
“除了男人和牙刷,都能分享的那种。”
闻言,沈聿点点头。
“那她跟宋清徽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吧?”
一提到宋清徽,就跟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一样。
许知薇不紧张了,也不害怕了,浑身都是攻击力。
“知道,当然知道了,宋清徽这个妈宝男,平日里老是给星辞画大饼吊著她,让星辞给他当牛做马。
陆星辞多好一姑娘啊,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还一心一意,感情专一。
可宋清徽呢,不仅不给名分,连恋情都不让外人知道。
现在他们公司的人还以为陆星辞是野心太大才辞职出来单干的,说她是白眼狼呢。
不仅如此啊,宋清徽那个妈也是奇葩。
她要是这么捨不得她儿子,拿根链子把她儿子拴起来啊。
又要把她儿子放出来,又要防著所有女人覬覦她儿子。
真是笑死了,搞得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苍蝇,非得围著她儿子转一样。”
一骂起宋清徽来,许知薇能好几个小时不停歇。
沈聿也不打断她,饶有兴致地听著,跟捧哏一样时不时附和两句。
“是吗?”
“啊,真的?”
“这也太离谱了!”
“那確实是。”
陆星辞收到许知薇求救消息的时候,刚发完最后一通面试邀约。
她给许知薇回了消息,也打了电话,但那头都是无人回应的状態。
想到先前许知薇跟她说的,沈聿在公司里活阎王的外號,连忙打车去了沈氏財团。
一整栋写字楼都是沈氏財团的办公楼。
一楼有严格的门禁,非公司员工没有权限是没办法进入大楼的。
陆星辞找到前台的小姐姐,说明了来意后,对方打了电话去策划部。
“抱歉女士,並未得到许知薇女士的回应,您要不再给她打个电话试试呢?”
“我就是给她打电话没接才赶过来的。”
前台依旧是礼貌但拒人千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