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徽不断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
可一闭上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她都开始挑家具了,是好事要近了吗?
她就那么著急嫁人?
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跟自己在一起三年都不愿意全身心交付。
和那个姓闻的才重逢多久啊,就要嫁了!
什么真心,全都是假意!
宋清徽气愤地在浴室好一顿发火,拳头攥紧,重重地砸向墙面。
热水冲刷掉手上的血跡,流向排水口。
宋清徽像是察觉不到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锤著墙面。
洗完澡出来,宋清徽站在露台抽著烟。
手机界面上显示正在给陆星辞拨號。
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宋清徽不死心,又打了第二遍。
他知道,等陆星辞吃够了苦头,就会回来求自己了。
他也知道,他堂堂宋家大少爷,不应该这么在意她的。
可理智是理智,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陆星辞。
只想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想立刻问问她,就那么急著嫁人吗?
一张结婚证,真的那么重要吗?
电话终於接通了,那头的人却不是陆星辞。
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宋清徽记得,是蒋闻昭。
“我找陆星辞。”
宋清徽丝毫没有半夜破坏別人的心虚,反倒理所当然地开口。
蒋闻昭轻蔑一笑。
“是宋总啊,星辞没给你备註,要不是我听出你的声音,就当成骚扰电话掛了。”
宋清徽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低低的,压著怒火。
“陆星辞呢?”
“星辞啊,她现在不是很方便。”
蒋闻昭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传入话筒。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
紧跟著是蒋闻昭的回应。
“好,谢谢。”
啪!
宋清徽不想再给对方任何羞辱自己的机会,他立即掛断了电话。
还真是急不可耐啊,都没结婚就去酒店开房了。
宋清徽心口更堵了。
他掐灭菸头,转身拿起外套又急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