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我没有裸奔的癖好。”
陆星辞反应了片刻,才猛然回想起来。
昨晚原本是打算洗完澡以后把衣服都扔洗衣机的。
结果因为沈聿突然起来,又突然抱著她把她认成了姐姐。
她哄著哄著自己先睡著了。
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洗。
这会儿,湿衣服估计都还在浴室堆著呢。
说不定都臭了……
陆星辞转过身,將被子从头上扯下来,露出小半张脸。
视线在沈聿身上上下打量,最后落在他身上的白衬衣上。
那是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她给宋清徽准备的礼物。
花了整整五千多买的高奢衬衫。
但当时销售拿错了尺码,大了一个號。
陆星辞原本想著纪念日的时候先送给宋清徽,之后再去换。
却不想纪念日当天宋清徽先给了她一个『惊喜,衬衫自然就没送出去。
之后也一直有事,都忘了衬衫了。
此刻穿在沈聿身上,没想到刚刚好。
注意到她的视线,沈聿扯了扯衬衫衣领。
“你衣帽间里就这一件男士衣服,我不穿,又怕你说我耍流氓。”
他说著歪了歪头,乾净灿烂地笑著看她。
“姐姐不会生气吧?”
陆星辞坐起身,將头髮隨意地束起。
“本来也是要扔的垃圾,你不介意你就穿。”
沈聿笑著起身。
“不介意,我就当是姐姐送给我的了。”
他转了转身,问陆星辞。
“好看吗?”
“是不是比宋清徽穿著帅多了?”
陆星辞半点都不介意他穿,因为那个衣服她本来也不打算要了。
但他总是拿宋清徽来比较,总在她跟前提宋清徽,陆星辞很烦。
闻言,陆星辞抬眸,有些不耐烦看他。
“你是不是从小就爱跟宋清徽比?”
沈聿笑容一僵,而后恢復如常。
他坐在陆星辞身旁,上半身凑近她。
低磁的嗓音含著浓浓的气音。
“那你觉得我在床上,和他比怎么样?”
陆星辞推他一把,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
“你明知道我第一次是……”
话说了一半,陆星辞的手被沈聿抓住,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
瀲灩的桃花眼直直盯著她,如同一匹飢饿已久的狼在看著在劫难逃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