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跟我这么闹吗?”
陆星辞一把打开他的手,態度冷漠、决绝。
“宋总,於公,我在休年假,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於私,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立场跟我说这些话,更不应该来我家。”
宋清徽脸色铁青。
从陆星辞跟他闹脾气开始,这几天他就没顺心过。
好不容易盼到九璃商贸的陈总来了,今天的合作会议却突然失约。
连先前答应好的合作,也突然改口说要再考虑一下。
今天还在公司听到她交往了富二代男友,且高调来公司接她的事。
宋清徽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闷得慌。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有,但早被你一次又一次的辜负消磨殆尽了。”
因为崴脚,穿的是平底鞋。
雨太大,沿著鞋口浸入,此时鞋子里的水都能养鱼了。
而且脚踝还没完全好,这会儿纱布吸满了水,很难受。
她不想和宋清徽在楼道里耗。
抬脚,拉开房门,在宋清徽即將跟上来的前一秒回身。
“宋清徽,我好歹喜欢了你三年,请你分手分得体面一点。”
说完,也不去理会宋清徽的脸色,她径直进屋关门。
“陆星辞,你当真这么绝情吗!”
宋清徽站在门口冲里喊。
但没能得到陆星辞的回应。
他转身,刚要离开。
下一秒,脚步一顿。
宋清徽皱眉。
刚才关门的时候,他好像看到玄关处放了一双男士皮鞋。
黑色,尖头,看鞋码还不小。
宋清徽猛地回身,右手握拳重重地敲了几下房门。
“陆星辞,你在屋里藏男人了是不是!”
但下一秒,母亲的电话进来。
“啊徽,我有事找你,你现在回来可以吗?”
宋清徽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应了声好,走进了电梯。
此时陆星辞已经把雨伞放在阳台,拎著湿透的鞋子来到浴室。
雨太大了,哪怕撑著伞,雨水被风吹著往伞下灌,身上衣服还是湿了一大片。
她强忍著衣服被打湿的不適,倒了一杯温水,將退烧药塞进沈聿的嘴里。
沈聿烧太厉害了,药塞进嘴里也没反应。
陆星辞將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把头垫高。
被冷得有些冰的手去拍他滚烫的脸。
“沈聿,沈聿,醒醒,你在发烧,赶紧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