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直起身子,云淡风轻开口。
“你说药盒啊,我扔了,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威胁你吧?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卑劣吗?”
他眸色暗沉,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
陆星辞深吸口气,刚想说算了。
却见沈聿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只恍惚间,衬衣便大敞。
大片春色映入眼帘,那冷白肤色上红色的抓痕旖旎曖昧。
“你干什么!”
“你不相信我,我就脱光了给你搜啊,你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陆星辞就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紧张地看向门外。
宋清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小声地呼喊著她的名字。
“星辞,星辞……”
应该是碰到了熟人,宋清徽和人攀谈了几句。
和两人仅有一门之隔。
陆星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生怕他突然推开门,看见自己和衣衫不整的沈聿在一起。
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黏腻的潮湿感。
陆星辞瞳孔一滯。
她难以置信地看沈聿,他竟然在亲吻自己的掌心!
陆星辞生理不適。
她细眉紧拧,攥紧拳头朝著沈聿的腹部就是用力一击。
怕他的声音引来宋清徽的注意,强忍著噁心,手死死地捂著他的嘴。
“唔……”
明明很痛,沈聿却眉眼弯弯,笑得得意,像是乐在其中。
“变態。”
陆星辞低低咒骂了一句。
门外宋清徽的声音已经远去。
她收回手,拿出纸巾嫌恶地擦了擦。
“別再缠著我,昨晚的事,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说罢,也不去看沈聿的脸色,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可她还没回到餐厅,就在楼道撞上突然折返回来的宋清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