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跟楚妮越走越远,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到了公园僻静处,四周无人。楚妮下意识的把手指没入江澄后腰的衣料里。她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是一层坚硬滚烫的肌肉在呼吸间起伏。楚妮的额头抵在江澄肩胛骨中间的那一小块凹处,鼻尖蹭着脊椎的弧度“学长,你刚才在包厢,眼睛都快黏在小曦脸上了。那眼神儿,”江澄没动,心里还在烦躁。楚妮贴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肩头。她嘴唇几乎碰上他耳垂:“你是担心小曦受伤害?怕顾文渊只是玩弄小曦,……”“还是你对我妹妹有意思,刚刚看到两人撒狗粮,你吃醋了?”“啪。”清脆的一声响。楚妮的话戛然而止。她的手从江澄腰间滑开,下意识捂住被扇得火辣辣的屁股。江澄转过身。“我吃醋?”江澄说,“我哪有吃醋?你瞎说。”楚妮退后半步,一只手还捂在臀瓣上,掌心底下那片热辣辣的烫。她抬起眼睛看他,眼尾有一点红,说不清是刚才那一下痛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学长,你刚刚在包厢里,那眼神明明就……”“就什么?”江澄截断她的话。他往前逼了一步,楚妮就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抵上一棵老槐树突起的树根。楚妮的手从屁股上放下来,撑在树干上,仰着脸看他。“顾文渊那种货色。”江澄认真说,“小曦这样白水鉴心,冰清玉洁的好姑娘!顾文渊,他配?”楚妮声音往上扬了一调:“白水鉴心?冰清玉洁?你什么时候对小曦的评价这么高了?”她的眼珠往下滑,“学长,你该不会是想……姐妹花?”最后那三个字她说得极轻。“楚妮。”江澄叫她全名的时候,嗓音里那股子压着的火苗会往上窜一窜,“你不要胡说八道。”楚妮的睫毛颤了一下,反而把脖子又仰高了一点,“我说错了?你在包厢里的眼神,分明就不对。”“学长,嫉妒会让人面目全非!顾文渊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堪!”楚妮从树干上直起身,绕到他面前去。她仰着脑袋看他,眉心拧着一个小疙瘩,“顾文渊是京城顾家的继承人。你说他窝囊废,可能是你以前很少接触生意上的事,不知道顾文渊的手段。我在苏氏集团做业务经理的时候,对他生意上的手腕了解很多。你说他无能,就是无的放矢!在包厢里,你自己也说他是‘人中龙凤’,……”“反话。”江澄垂眼看她,“楚妮,你怎么连反话都听不出来?”楚妮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抬起手,食指戳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点着,力道不重,“反话?你当时说那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也亮堂堂的。我还以为你真心实意夸他呢。”江澄胸口起伏了一下,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攥在手心里。楚妮的手指细而凉,被他掌心那团火裹住,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回暖。他攥着楚妮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让她整条手臂都抻直了,她就踮起脚尖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上。“顾文渊怎么可能娶小曦?你就不怕小曦有一天被伤得遍体鳞伤?”楚妮歪了歪脑袋,“我当然怕,可也无能为力。小曦情窦初开,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顾文渊。”江澄暗暗叹口气,目光从楚妮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树皮皴裂,有几只蚂蚁排成一线往上爬。“你这个做姐姐的,就算阻止不了,也应该跟小曦说清楚,如果她还是不听劝,那就是她命中注定。可你完全不作为,甚至是助纣为虐,我看你是巴不得妹妹跟顾文渊好!”楚妮的嗓子眼儿忽然有点发干。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哑:“学长,明明知道我劝说小曦只会有负面效果,为什么我还要给她泼冷水?”“不要说小曦只是我妹妹,就算做父母的,也对孩子的感情爱莫能助。”“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只是妹妹。”“你对小曦没有那样的意思就好。”江澄的目光从树干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楚妮脸上。包厢里,顾文渊先是用食指指背,极轻地、慢条斯理地蹭过楚曦裸露在外的一截手腕内侧。那儿的皮肤最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楚曦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脸颊染上一点薄红。顾文渊的唇角弯起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他的指尖带着某种黏着性。“曦曦,”他开口,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点刚饮过红酒的微醺磁性,“刚才……江澄离开包厢的时候,他好像不太高兴?”他用指腹打着极小的圈。楚曦身体微微侧向他,带着隐隐贪恋。“没有啊,文渊。”她轻声说,嗓音里有种天然的甜糯,“江大哥……人挺好的。”“哦?”顾文渊的眉毛挑起一点,手指却未停,“是吗?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开心,离开得也太突然。”几秒钟以后,他的手掌离开楚曦的小臂,手指微微张开,从楚曦衣领探进去。楚曦的呼吸急促。她眼睛水盈盈,里面是全然的信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慕,“文渊,我真希望你跟江大哥做好朋友。”顾文渊低低笑了一声,动作没有停下来。“傻姑娘。”他凑近楚曦,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他看着她耳垂充血变得通红,“我当然愿意跟江澄成为好朋友。你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最缺乏真心朋友。”“曦曦,你以后要多帮助我,让我跟江澄成为真正的朋友。”他越来越放肆,楚曦几乎要惊喘出声,。“文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颤音。“心跳这么快?”顾文渊低语,眼神晦暗不明,舌尖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