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宫岭望一直觉得柳木的大腿非常符合青春发育期特有的,充满弹性和生机的饱满。
“大道寺学姐,小號现在要练习吗?”柳木结灯的语气平静,和大道寺说话时,她倒显得谦卑不少。
雾岛流歌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小號是镀银的,看不明白是什么型號。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瞥向这边。
大道寺圣子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她並不生气,也不难过,只是觉得胸口难闷,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盘面变化:大道寺圣子,-1%】
【异动解读:速水天马星离部说的话让她心情忧鬱,无心练习】
宫岭望有些纳闷,是她自己要求速水天马星离开,可到头来她自己的价值股票还往下跌,
“没有。”大道寺圣子说道。
得到回应,柳木结灯的视线瞪向雾岛流歌。
“雾岛,出来。”她喊道。
雾岛流歌迟疑了会儿。
她裹著足踝的不是棉质袜,而是更薄的花边白袜,而且没一点污垢。
可恶,感觉马上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自己竟然用这双眼睛在看什么!
宫岭望抬起手捏了捏鼻子。
“失陪。”雾岛流歌將小號放好,走出教室。
“过来。”
柳木结灯转身继续走。
雾岛流歌看了一眼宫岭望,小声问道:“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他说。
来到漱口台,这里也是部员经常清理號嘴之类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没人。
柳木结灯转过身,面目凝重地问道:“你对速水督导做了什么?”
宫岭望愣住了,原来柳木结灯怀疑今天的这件事,完全是雾岛流歌在搞鬼。
因为她有那个能力去做到。
“什么?”雾岛流歌的眉头微蹙,“你以为她在教室里说那些话,是我要让她这么做的?”
“不是吗?”
柳木结灯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温度,长长的睫毛慢条斯理地上下眨动,嘴角微微地扭曲,
“当眾伤害人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
“你——!”
雾岛流歌的眼睛不再温柔,而是直直地盯著她,瞳孔收紧,目光如针尖般锐利。
她的手指在裙边攥了一下,又鬆开,视线投向宫岭望说:
“宫岭同学,你跟著她一起过来,是和她抱著一样的想法?”
宫岭望抬起双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