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岭望就这么看著她走过来,站在自己的身边。
从未和她靠的这么近过。
“速水督导,我有事要和你说。”
大道寺圣子神情凝重,她和谷花部长一样拥有足以令人魂牵梦绕的身体,可表现的却如潭水般清冷。
速水天马星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
“放心吧,今天是走操练习是吧?我会去看的。”
“不是。”
大道寺圣子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岭望,那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並未透露出丝毫对他感兴趣的韵味,
“我已经和高坂校长说了,速水督导你可以不用再担任吹奏部的指导,学校会从外面请一名专业顾问。”
她的话落入速水天马星的耳中,美女教师脸上亲切的笑容顿时冻僵,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一旁的逢坂彩花最先看不下去了,直接责问道:
“大道寺同学,你没和速水督导通过气,就直接去找校长?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抱歉,我没有办法。”
“这不是一名学生应该做的。”
“但这是一名吹奏部干部该做的。”
大道寺圣子作为一名学生,和逢坂彩花对呛时的態度丝毫不落下风,接著又侧过头看向宫岭望说,
“宫岭,你是吹奏部的一员,应该也没意见吧?”
不是,你问我做什么?
宫岭望本来听到大道寺的第一句话时就想溜的,这话题不是他能碰的。
但现在还是要表態。
“没意见。”他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赶紧跑。
速水天马星望向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自己才和他坦白了要开始学。
“今年想要去全国,最差也要拿下关西金,速水督导你在的话就不可能成功的。”
大道寺圣子若无其事说出的话让速水天马星吞了口口水,才鼓起的斗志,瞬间被眼前的这个校长外甥女浇灭了。
逢坂彩花就算再怎么愤愤不平也没办法,她也只是一名普通上班族。
“然后中午需要你再去一趟吹奏部,和大家说这件事。”
速水天马星的胸部反覆起伏著,咬著牙说:
“你让我怎么说?说你把身为督导的我给踹了?”
大道寺圣子迟疑了一会儿,隨即摇摇头,从唇中吐出的词汇儘是冷静的色彩:
“不,我希望速水督导你到时候能笑著祝福我们,不要说出影响部员们掛心的事情,然后没有任何负担的离开这里。”
速水天马星只觉得脸火辣辣的,她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了——
你去说自己是自愿离开的,不要让部员们把心思放在猜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