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鸭子叫,所以才更要练吧?”
安和纯深吸一大口气,胸部微微隆起,接著又长吁说:
“是吗?誒嘿,那爱酱就加油练习,宫岭学弟说的有道理,学姐我支持你。”
她的语气变化得十分自然,之前那副生气的模样都像是在演戏。
“好隨便!真的对我好隨便!”加藤爱提高嗓音说。
安和纯笑著说:
“话说回来,为什么宫岭学弟这么监督加藤学妹?昨天还打电话?”
听她这么说,旁边那个娇小的女孩子瞪大眼睛,嘴巴缩成小圆,惊呼道:
“难、难道说。。。。。。。”
“別乱想啦,我只是和宫岭同学关係好,吶?”加藤爱一点也不脸红。
宫岭望点点头,环顾著这间练习教室说:
“这个声部没人了吗?”
“还有一个吹巴松管的。”安和纯说。
“喔。”
宫岭望的视线落在加藤爱的身上。
两人视线交匯的时候,她並未显露出多少害羞的神色,反而还微微挑起眉头,似乎在说『你要说什么?。
“下午操练后留下来一起吧?”宫岭望说。
“就我吗?”加藤爱指著自己说。
“嗯。”
宫岭望绝不容许她今天再跌,如果再跌,他的收益要负数了,绝对无法容忍。
“但是。。。。。。。柳木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加藤爱抬起手捏著下唇,她多少懂柳木结灯的脾气,就是个宛如猫咪的大傲娇。
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单独被宫岭望留下来,还不知道会被她甩什么脸色看。
“不会的。”宫岭望说道,“不要跑掉。”
安和纯眨了眨眼睛,歪著头,黑色的长髮沿著脸颊滑落,语气自然地说:
“但是。。。。。。。宫岭你不也是菜鸡吗?”
“。。。。。。。菜鸡是什么说法?”旁边的小日向阳菜问道。
安和纯解释道:“游戏里面就是笨蛋的意思。”
宫岭望双手叉腰,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格外坚定:
“不是,我是候选天才。”
“候选天才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在说,他曾经在强校b编,所以是候选天才。”
“可天才会是候选吗?”
“应该不会,天才不可能是候选,这又不是打游戏田忌赛马。”
“好土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