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套一厅二室一卫的公寓,距离她职教的治木学院有两公里的距离,但不管怎么样,也比宫岭和柳木来的近。
听见了玄关传来的动静,已经穿上热裤,在沙发上盘著双腿的逢坂彩花侧仰著头说:
“怎么这么晚。”
“路上遇见了学生,顺路送他们回家。”
“人真好啊,天马星酱。”
“我也不想的。”
速水天马星將鞋子整齐地摆放好,裹著肉丝的脚直接踩上地板,她早上刚拖的地。
“哎,早知道当初就不嘴硬了。”速水天马星瘫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说,“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一届。”
“怎么了?吹奏部的事情?”
“是啊,路上遇到了柳木和宫岭。”
“宫岭,那个小帅哥。”身穿的热裤衬出逢坂彩花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听说是从强校来的。”
“他还挺乖巧的。”速水天马星发出感嘆的声音说,“柳木同学说的话我就不是很喜欢。”
“什么?”
她和闺蜜说了在车上发生的事情,逢坂彩花一边听一边点头。
“什么啊,明明就是一堆没什么能力的人,竟然还开始压力人了。”
“对吧对吧?太过分了,谷花同学曾经和我说不用太在意,掛个名就好了,现在又是怎么样。”
速水天马星觉得很委屈,之前的指导顾问都很吊儿郎当也没什么事,偏偏到她这一届学生们就开始“觉醒”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速水天马星用手梳理著胸前的黑色,嘆息声中夹杂著破罐子破摔的情绪:
“不过就算我继续不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可以试试。”逢坂彩花轻笑出声。
“。。。。。。。洗澡去了。”
速水天马星回到房间,拿上睡衣。
来到浴室解开包臀裙,手指探进肉丝裤袜的袜口。
拇指挑起,哪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便皱了起来,听话地从她的腰肢剥离,露出一圈比丝袜更白的肌肤。
稍稍抬腿,如玉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和的弧,脚踝和踝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白皙。
肉丝软软地堆在地上,速水天马星弯腰拾起,裤袜轻的没有一丝重量。
对於她这种学校和公寓两端跑的打工人来说,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刻,就是洗澡和上床睡觉了。
冲澡,再泡澡,美美地敷上面膜,快二十五岁的年龄,保养也必须提上日程。
当然,某处护理也是必须的,虽然不知道將来会给谁看,但总是要护理的。
洗完澡出门,吹完头髮的速水天马星感觉精神焕发,满血復活。
回到房间,里面开了空调,冷气很足,舒服得她嘆了一大口气。
关上天花板的大灯爬上床,只留下床头一小盏夜灯,橘黄色的光像融化的蜂蜜,懒懒地铺在床上。
丝绸的睡裙滑过小腿,凉凉的,裹上被子的速水天马星侧躺著刷手机。
来了来了!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刻!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嘿嘿笑。
加藤爱是他的重仓,马上就要快负收益了,还是要推一下,
“安和学姐,加藤同学刚开始练双簧管,这个节骨点不去练习反而去玩游戏,是不是不太好?”
“啊~~还是被掛了,唔?练习吗?没事啦,我听加藤说你觉得她是天才,好巧,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