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吹奏部的时候雾岛很强,她人也和现在这样好,我也乐於和她交朋友,但现在想想,过去可能是因为我被她操纵了才那样想,不过我是真喜欢吹奏,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就算没有她,我也想去全国。”
“当初如果没有她,你们是不是就不能去比赛了?”
柳木结灯从他侧腰的骨点,沿著腿部的外侧线,一直向下直到脚踝。
“嗯哼,那又怎么样,反正最终结局是一样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雾岛要是知道你觉得你们两人之前的朋友关係是她能力使然的,她也会难过?”
柳木洁灯一听立马来气了,抬手就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外侧说:
“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嘶——”宫岭望咧咧嘴。
“好了。”
“是定製的衣服吗?”
“怎么可能,最终还是按码数来定的,只是差不多。”
“那为什么还要量?”
“因为有些人会在数据上说谎。”
柳木结灯双手甩著软尺,看了宫岭望一眼,
“说谎的人会得到不符合自己体態的衣服,到头来还要苦头苦脸地求部长她们换衣服,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宫岭望能理解,有些女孩子会故意把三围夸大,最终导致衣服撑不起来。
“那么现在社团打算怎么办?”
“大道寺学姐说想要换个指导顾问,这我不敢多问。”
柳木结灯瞥开视线说,
“我回练习教室了,你也別落下,別早回家。”
“嗯。”
软尺在她手里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光柱里,尘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舞动,一些落在她裹著黑袜的小腿上。
宫岭望和柳木结灯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结果迎面碰上了长谷部苍太,长amp;短笛声部的组长。
身后还跟著一名男生,也是长笛的。
两人刚从楼梯间上来,就连刚才的会议也没开。
“两人偷偷在杂物间里做些什么?”长谷部苍太挑起眉头问道。
另一个男生用揶揄的笑声说:
“我说你们,吹奏部的人这么多,不要在这种地方偷偷干起来了哦——”
“滚你妈的,关你屁事。”
柳木结灯骂了两人一句,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宫岭望被她说的话给嚇到了,要知道在社团內,特別是吹奏部,前后辈的关係是非常讲究的。
说两人別偷干起来的学长故作被嚇到,缩起肩膀,嘴里嘟囔著“哎呦,好凶~~”。
“你在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长谷部苍太很不高兴地抬起手,想去抓柳木结灯的手臂。
可马上就要碰到的瞬间,就被宫岭望精准地箍住了手腕,虎口卡在对方腕骨最突出的部分。
时间仿佛被这一下接触给钉住了。
宫岭望轻声说道:
“学长,现在应该就户田学姐一个人在练习教室,我们还是要早点过去和她討论一下怎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