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部內现在要先省点钱,演出服就用去年的,除了一年生,很多人都不需要换。”
“哦。。。。。。”
难道学姐们入学的时候就这么有料吗?大道寺学姐也是?
宫岭望很想知道,但是不敢问。
“那水野他?”
“他昨天就被龙野量过了。”
恩?
好傢伙,不带上自己是吧?
不一会儿,第一音乐教室內只留下了一年生,一年新生算上他,估计有二十一。
男生也仅仅只有他一个,导致了平日里洒脱飞扬的少女们,此时像被忽然按下了休止符,露出一种显露的拘谨。
“谁先来?”谷花音拿出一卷软尺,像是魔术变出来的一样。
没人回应,等待的一年少女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一些人反而会去看宫岭望。
对於她们来说,这些数字都是非常私密的。
宫岭望自认为勉强会读空气,说了一句“我最后一个”,就先离开第一音乐教室,在门口等著。
等他到了门口,能听见里面的话题顿时热闹起来,女生簇在一起,时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哇,真大!”
“別说这些!”
“垫了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才没有垫!这可是纯天然!”
宫岭望专心致志地看著窗外,耳边仿佛能听见细微的制服布料摩擦声,和看见软尺紧贴在少女软肉上造成的轻微凹陷。
今天天气真好,就连雀鸟都在唱著歌。
很想知道雾岛和柳木到底是几斤几两。
里面依旧热热闹闹,时不时有几名女生量完出来,或许是觉得宫岭望人还不错,长的还帅,是个君子,基本都会和他笑著打招呼。
“宫岭君,你是个好人。”
“嗯,不客气。”
“你是个好人,喜欢你~~~”
“好,我也喜欢你。”
“宫岭好人~~~”
“嗯,你也是。”
少女们操著可爱又迷人的关西腔,一一地和宫岭望互动,吹奏部的女孩子,总是喜欢遵守那些不是规矩的规矩。
不一会儿,加藤爱和雾岛流歌从里面走了出来,前者还在低头抱怨这两年都在横向发展,嘴里不停嘟噥著『去年腰围才56,现在58了。
虽然也不是很粗。
雾岛流歌穿好鞋子,仰起头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