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都是隨时都能衝上a编的。
而治木吹奏部的人去b编,是没有能力才去b编,a编的人基本都定死了。
“你说这句话的表情有够欠!”柳木结灯咬著牙说道。
“那我下次撒谎,说些你爱听的。”宫岭望说。
柳木结灯翻了个白眼:“那为什么谷花学姐说你长笛要多练?”
“我是故意在她们吹差的。”
“为什么啊?你怎么这么能装啊!”
“。。。。。。。因为我不知道吹奏部当时是什么情况,水野和我说部內气氛也不好,最好別出头,而且如果吹的很好就会被问来问去,还挺烦人的。”
“你不喜欢將自己的能力辐射到全吹奏部?”
宫岭望陷入沉默,深吸一口气说:
“我只是討厌看不见结果的努力和出头。”
在强校,努力和强出头是非常有可能得到巨额回报的,但在弱校就不一定了,甚至可以適得其反。
柳木结灯气的半死,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说:
“你要改变这个想法,明天和我去社团!你吹的不比学长差,必须要给他点压力!”
宫岭望问道:
“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你別太善良,长谷部那傢伙仗著是长笛组长,就一直和谷花学姐唱反调!是社团毒瘤!这种人退部才好!”
“我並不是害怕学长们,我需要给你科普一点,长笛最差最差也要有第一长笛、第二长笛和第三长笛,长笛本就少人的情况下你还想他退部?”
“我只明白一点,只要这几个人在,吹奏部就永远不会团结的,所以宫岭你要一直站在我这边。”
“雾岛同学也这么和我说过。”
“说过什么?”柳木洁灯投来意义不明的视线。
宫岭望握紧了手中的乐器盒扶手,等待著绿灯亮起:
“让我站在她的一边。”
柳木结灯微微噘起下巴,低声说:“你怎么说?”
“我没回她,但如果她想的话,也没必要说出口了。”
宫岭望说完又沉默了会儿,继续说道,
“柳木如果你想让吹奏部走的更远,和她的关係是不可能绕过去的。”
“这不用你说。”
她有些不高兴地往前走。
“走这么快干嘛。”
“我闹彆扭了。”
宫岭望忍不住笑出声,快步跟上。
“请你吃冰激凌?”
“不要,按照日期,我还有几天就来了。”
“那不是更要吃吗?”
“哼,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