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幸运对未来没造成影响,但也足够让我感到不舒服了,所以我一直让你离她远一点。”
“有这么严重吗?”为了缓和气氛,宫岭望轻笑一声。
柳木结灯看著从左侧进站的电车站起身。
因为坐久了,裙子在空气中短暂地依恋著大腿的肌肤,印下一小片潮湿的温热。
宫岭望还是坐著的,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想试图窥探裙底风光,但除了大腿什么也看不见。
“我知道宫岭你不信,但我本来就是很不希望她加入吹奏部的。”
“她看上去是个好人。”
“这我当然知道。”
柳木结灯有些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小脸还残留著几分稚气的轮廓,
“我也知道很多事情是她无法抉择的,但我希望她能多多关心朋友。”
后半句话明显不是对宫岭望说的,是对雾岛流歌说的,自己估计要成为她们两人之间的传话筒了。
“所以你没打算告诉我了。”
柳木结灯看著停稳的电车,侧过头对著宫岭望笑道:
“你喊我一声妈妈,说不定我就能告诉你。”
“妈妈。”
自尊在真相面前拋弃的非常快。
“滚啦!”她明显惊了一下,快步上了电车。
“告诉我。”宫岭望跟上。
“不要~~”
“妈妈。”
“嘘,上车別说话了!小心被別人听见了!”
◇
电车沿著贵志川线一路前往和歌山市站,五月的八重樱早已凋零,只在地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粉。
“就因为你们当时比赛,她却並没有上场对吗?”宫岭望坐在她身边。
两人依旧紧紧挨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书包来担任楚河,能感受到她柔软大腿的体温,正透过布料传达过来。
宫岭望並不排斥和她的身体接触,不如说少女的身体就是很舒服的,为什么要排斥。
“很过分吧?她用能力让我们一直练习,可最终上场比赛的时候却把我们当笑话。”
“。。。。。。”
“过来就说不想吹了,吹不出声音来,她又是很关键的小號主旋律,就留下我们几个人待在场上像个白痴一样。”
想起从前的事,柳木结灯显得很不高兴,甚至有些抗拒这个话题。
柳木结灯和雾岛流歌从小就是闺蜜,在同一个吹奏部里,当时参加比赛,编成为非常標准的铜管五重奏——
两把小號、一把圆號、一把长號、一把大號。
宫岭望觉得如果现在去找的话,应该能有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