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野综治瞪大眼睛,隨即抬起手露出一副奸笑脸,
“哦~~~你小子。”
这时,宫岭望的手臂被人撞了一下,一看发现是柳木结灯。
她瞥了一眼自己,但並没有说话,捋了捋裙子,迈开步伐和身边的女孩子匆匆走了。
自己没有力挺到底,她一定生气了,宫岭望如此认为。
“柳木她在吹奏部里一直都这样吗?”他问道。
“哪儿样?”
“自己说自己的。”
“还行吧,我觉得平日倒没今天这么耀眼。”
水野综治笑著说,
“她可能是看你回来了,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但没想到会这样。”
在我面前表现?
什么女嘉豪?
“柳木学妹是喜欢宫岭吗?”一双大手分別摁在了两人的肩膀上,炙热的气息从身后靠近。
“龙野前辈你块头不小,动静倒是不大啊。”一见是他,水野综治明显鬆了口气。
龙野村泽好奇地问道:“在交往?”
“没有。”宫岭望感觉左肩要被他摁下垂了,“龙野前辈怎么想的?”
“还行吧,但我个人是不希望高强度练习的。”龙野泽村说。
“为什么?”
“除非宫岭学弟你是坏人,想让我们重蹈松柏学院的覆辙。”
“什么叫做重蹈松柏学院的覆辙?”
“双野”投来惊奇的目光,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你竟然不知道松柏学院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
“那看来消息封锁的太厉害。”水野综治说。
“哪儿会,都上新闻了,我看宫岭就是不看新闻的那种人,松柏可是我们和歌山市的吹奏强校。”
龙野村泽鬆开放在两人肩膀上的手说。
“高强度的吹奏练习其实是很正常的,但这种高强度在松柏学院反而引起了欺凌,最终发生了抑鬱自杀,现在松柏吹奏部已经名存实亡,活动全部暂停。”
“这样。。。。。。。”
“你真不知道啊?按理来说你们班应该最早知道的才对。”
“为什么?”
“为什么。。。。。。。你旁边坐的那个女生就是从松柏学院来的,你这个也不知道?”
被他们这么一说,隔壁桌少女的容貌顿时浮现在脑海中。
身材纤细,富有光泽的薄唇,皮肤是瓷器般的白洁,没有红晕,也少见表情纹。
上课回答问题也轻声细语的。
记得她好像很爱穿白袜子,室內鞋也乾乾净净的,棕色的乐福鞋。
她是一副被完美装裱的、只能被观看的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