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女忽地就惊呼出声,见宫岭望瞥来视线为了掩饰慌张瞟了一眼周围,裙下紧实的大腿散发著健康的蜜色光泽。
“柳木让我少和雾岛同学接近,说没有好下场。”宫岭望没多理会,一本正经地看著笑呵呵的水野综治。
“哈哈哈,哦,这个,也不是乱说。”
水野综治轻咳了咳,抬起手捏著鼻子,克制好情绪半响后才说,
“我和你说这件事,你別千万告诉任何人。”
宫岭望忍不住开口问:
“你和多少人说过这种话了?”
“呃。。。。。。。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水野综治道,
“她之所以不去上学是心理有问题,她小时候雾岛父母开车过纪川河口大桥时直接掉下去了,没救回来。”
“。。。。。。。”
宫岭望一言不发,自己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的事情,却能真切地发生在別人的身上。
但一想到她昨天的神情,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似乎已经走出来了。
“但最奇怪的是之后行车记录仪取出来了,雾岛父母在车內破口大骂是雾岛同学的错,说她是怪物,很过分吧?”
“唔?”宫岭望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说,“你的意思是,雾岛杀了她父母?”
“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
被突然如此指摘,水野综治嚇了一跳,
“反正和她接触的人没什么好下场,幼稚园的几名老师因为和她关係很好,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被辞掉了,其中一名女老师在走的时候还哭著说什么捨不得她,之后没人敢和她有太深的接触,她也没来上学了。”
“她是会给人带来霉运的超级魅魔,差不多这种。”水野综治说。
宫岭望对各方都表示理解,同时报以同情。
每个人都担心发生在別人身上的坏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和雾岛流歌保持距离。
大家都没有错,大家都做的很对。
按照她昨天对自己的坦白,难不成这一切都和她的超能力有关?
可这种超能力,又怎么会逼死自己的父母呢?
但有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个女人明知她口碑如此还特意接近自己,不是喜欢我就是想毁灭我。
“不过她为什么会来找你呢?你和她什么关係?”
“没有关係,可能只是离的比较近。”
事到如今,宫岭望怎么敢把从小就被她暗中观察这件事说出来,回想都渗人。
“长號?”他看著水野脚边的黑色箱包说。
“厉害,不愧在神旭待过,看一眼就知道。”水野综治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会练。”
“因为你不觉得长號很帅吗?”
水野综治抬起双手,右手前后滑动著,模仿著长號伸缩滑管,仿佛已经能听见號声。
“柳木的小號怎么样?”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专情的很,因为很厉害还听话,所以大道寺学姐很看重她。”
“不认识。”
“是一个超级大的学姐,吹奏部的现任副部长。”
“我听说吹奏部的情况不怎么好?”
“哦,我刚入部的时候也听过这些事,就是上届遗留的权利问题还没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