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理所当然地失败。
薛漉只是摇了摇头。
他说,是“你”挺厉害的。
“厉害什么?”
“熬到现在,才开始发疯。”
赵望暇说是吗。
“那我接下来要连着发很多天的疯。”
“好。”
“我想尖叫。”
薛漉点点头,拭目以待的样子。
赵望暇尝试张大嘴,发出有点力量的声音,仍然没有成效。
怎么连这个,现在都做不到?
他感到一种惊人的,诡异的委屈。
真烦啊。
“叫不出来。”他说。
“明天再试试。”薛漉回答。
也行。
赵望暇点点头,几乎再用气声说,我不想睡了。
“那就别睡了。”
他们一直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的月光终于能映进赵望暇的眼睛里。
明亮而孤绝。
他无数次地喘气,无数次地深呼吸,然后无数次地调整。
薛漉什么都没说,只是仍然环抱这他的腰,没有动一下。
他们好像完全没必要互诉衷肠。
那有点太黏腻。
只需要在场就行了。
熬到某个瞬间,赵望暇发觉嘴好像终于开始受他掌控。
他说:“我想躺下。”
吐字清晰得惊人。
他讲完,冲薛漉伸手。
然后被拽进被子里。
“想喝药吗?”薛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