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光含不够。阳气逆冲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两个人一起引导总比一个人强。”
纪婉莹也吐出柱身,红着脸等夫人继续说。
母亲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体质偏阴,花径比我紧,承接第一波阳气时收缩的力度更强,泄得更快。你先来,泄过之后再由我接。”
一个金丹修士根据两个人的体质特点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导方案。纪婉莹听了,红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躺到床榻上,双腿轻轻分开。
那处早已湿透。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嫩肉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头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最隐秘的入口正不住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小半滴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母亲跪在床榻一侧,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
指尖触到嫩肉时纪婉莹的腰肢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哼。
母亲的手指很凉,按在最私密柔嫩的肉唇上时那层凉意激得花径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放松。阳气逆冲时柱身会比平时烫很多,你若不放松,进去的时候会疼。”母亲的声音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平稳,可说这话时耳根还是红着的——她在教另一个女人如何承接自己儿子的阳物。
纪婉莹咬住下唇,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花径内壁放松下来。
母亲的手指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按摩了一圈,将渗出的蜜液均匀地涂在入口周围,然后扶正了我那根还沾着两重津液的阳物,将龟头引向那处正在不住翕张的入口。
龟头触到花唇的瞬间,纪婉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母亲扶着柱身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引导着龟头先在花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抹在龟头表面,才对准入口轻轻一推。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根缓缓推进。
她的花径比母亲的更紧更窄——不是青涩的紧,是少妇被进入过屈指可数的几次之后依然保留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每一圈嫩肉都在轻轻蠕动。
而这一次柱身确实比平时烫得多,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将整根阳物烧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唔——好烫——”纪婉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母亲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一寸一寸没入纪婉莹体内,看着她儿子和另一个女人交合处的第一滴蜜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小腹深处狠狠抽搐了一下,花唇之间悄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寝裤裆部浸得透湿。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我开始抽送。
没有缓慢的过渡,阳气逆冲让我慢不下来。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纪婉莹的身体在床榻上前后晃荡,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蓓蕾在空气中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的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侧。
母亲跪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儿子的阳物在另一个女人的花径里飞快进出,看着柱身每次退出时上面涂满了纪婉莹黏滑的蜜液,看着囊袋撞击在臀沟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放在膝上攥紧了寝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花径深处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蜜液已经从寝裤裆部渗了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纪婉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被顶了不到半炷香之后身体便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死死绞着柱身疯狂收缩。
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兜头浇在龟头上,整个身体在床榻上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了又松开,臀肉疯狂抽搐着。
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被她的阴元化解了一大半。
那股翻涌的纯阳之气从柱身灌入她体内,和她的阴元撞击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团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