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素白寝衣的系带,被她轻轻拉开。
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藕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的弧线,顶端那两点已经微微挺起,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乳尖是娇嫩的浅樱色,乳晕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自己褪下寝裤和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在我面前跪下来。
她伸手解开我的中衣系带,将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烫得发红的胸口。
她的指尖触上皮肤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我的锁骨中心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下舔了一道。
舌尖清凉柔软,所过之处像是被一片薄荷叶贴着皮肤缓缓滑过。
翻涌的离火在舌尖的安抚下稍微平息了一丝,就一丝,但已经让紧绷的经脉放松了几分。
她的舌尖一路往下,从胸口舔到心口,从心口舔到丹田上方,然后停在小腹处轻轻画着圈。
每一次舌尖碾过皮肤,丹田里那股翻涌的离火便会被引出一缕,顺着舌尖吸走的方向排出体外。
“主事今天没伤到吧?”她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小腹的皮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在脐下。
“没有。”
“那就好。”她低下头重新贴上来,舌尖继续往下,解开我的裤带。
那根阳物早已硬挺滚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量清亮的液体。
她伸手轻轻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抚了一圈,沾了一丝清液在指尖碾开,然后俯身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含,一寸一寸将整根柱身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铃口处轻轻一卷,卷走那滴渗出的浊液。
重新含进去,重复着缓慢而深沉的吞吐。
每一次含到底时她的喉咙便会轻轻滚动一下,咽喉嫩肉裹着龟头蠕动,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按摩了一遍,同时将翻涌的离火一缕一缕地吸出来吞进自己身体里。
我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吞吐的节奏。
她为我缓解阳气逆冲这件事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最初我来主动找她,到后来她主动来找我,渐渐地成了两个人之间一种被默许的日常。
大约过了一刻钟,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又极快地合上。
纪婉莹含住柱身的嘴唇骤然一紧,整个人僵住了。她睁大眼侧过头看向门口,嘴里还含着阳物,嘴唇裹着柱身不敢动弹。
母亲靠在门板上,一只手还按在门闩上。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腰间系着同色绢带,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打着卷,刚沐浴过的水汽混着兰草的清香还未散尽。
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瓶,瓶身上贴着“清心露”的标签。
她方才本想来看看儿子灵焰法决反噬的情况——晚饭时张横在膳堂提了一嘴今日我催了两次法诀,她听在耳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惦记了很久。
拖到戌时末才过来,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时辰院子里人最少。
走到门外时隐约听见屋里有女人压抑的喘息,她第一反应是闪身进来关门,不能被任何人看见自己穿着寝衣站在儿子房门口。
门关好了。她转过身。
然后她看见了。
纪婉莹跪在床榻边,浑身赤裸,白皙的脊背光裸着,腰肢到臀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嘴唇裹着柱身,头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
母亲的丹凤眸睁大了半分。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一瞬间浮起了一层薄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她握着青瓷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