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重新破开那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褶,整根缓缓推到最深。
高潮过后她的后庭内壁比之前更烫更软也更敏感,每一圈嫩肉裹着柱身轻轻抽搐,是高潮余韵未退尽的微颤。
这一次的节奏缓了许多。
不是猛烈的冲刺,是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龟头每次推到最深在那团极软的嫩肉上停几息,缓缓厮磨半圈再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从菊芯内壁的嫩褶间滑过,那些嫩褶被青筋一拨便轻轻颤抖。
她的呻吟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叫床声,而是极低极软极甜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拖得很长,尾音轻轻上扬,像在哼一首慵懒而餍足的小调。
"你这个小混蛋。"她闭着眼,声音沙沙软软的,嘴角那个笑越来越甜越来越懒,"窗台上那些,待会儿你自己拿帕子擦干净。别等晾干了被人瞧见,我这个宗主的面子可就交代了。"
尾音被一记碾磨打断,她说不下去了。
就这样在缓慢的碾磨中又抽送了百来下。
高潮余韵渐渐化为第二次高潮的前奏,她的菊芯开始更加贪婪地吮吸,壁内嫩肉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逐渐从呜咽变回高亢。
当龟头再次碾过那团嫩肉,同时俯下身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吸。
"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更烈。
这一次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主动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臀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菊芯在每一次下沉时自动调整角度让龟头碾在最舒服的位置。
臀部每一次重重落下都让龟头撞在最深处嫩肉上,交合处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在她菊芯疯狂痉挛的同时我也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好烫。"
她被那股滚烫激得全身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臀肉还在轻轻抽搐着,菊芯紧紧绞着柱身将最后一滴精元都挤到了最深处。
前面花唇间最后一股蜜液涌出来浇在我小腹上,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液。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长发散落铺在两人身上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桃花眼闭着,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良久,从她后庭深处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放,每一道嫩褶都从根部吸到冠沟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微微外翻的嫩褶间涌出,淌过她会阴滴落在我小腹上,和她前面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她就那么懒懒地趴在我身上,脸枕在我胸口,听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小腹上那滩浊液里轻轻蘸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抬起眼,桃花眼里高潮后的餍足和宗主的从容已重新融为一体,嘴角那个笑意又辣又甜。
"今晚这些精华归我独享了。"
她说到独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儿占据领地后标记完毕的得意。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扯过紫金法袍盖在身上当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淡金色的护体灵纹。
赤足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翘在床尾立柱上,足尖轻轻晃着。
歇了片刻她坐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先将自己腿间和臀缝残留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净,然后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页探头往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