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从冠状沟上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连窗外晨雾中的鸟鸣都被衬得遥远了。
蜜液从花径深处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比昨日更加黏滑温热。
昨日是被动渡入阳气时渗出的清稀蜜液,此刻却是主动动情后分泌的黏稠爱液,在柱身与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层。
那层润滑让摩擦不再是生涩的碾磨而变成了绵密的滑动,每退一寸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声。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停了一息,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在晨光中微微翕张着,翕张的节奏和她的呼吸同步,吸气时收紧呼气时松开,像是在用穴口呼吸。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嫁衣能看到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臀悬在半空中轻轻发抖,不是紧张,是花径突然被抽空之后身体本能的空虚感,那些嫩肉褶皱在失去柱身的填充后痉挛般地收缩着,花径内壁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像是迫不及待要重新被填满。
空虚感本身变成了一种渴求,花径深处渗出的蜜液顺着悬空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不是缓慢沉下,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坐。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在她花径空虚收缩时已经聚拢到了一起,此刻被龟头整颗碾开,像是被犁开的春土,从中间向两侧翻卷。
龟头碾过花心时那团软肉被撞得深深陷进去,然后弹回来裹住冠状沟。
挤开宫颈口时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最后整颗滑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团最娇嫩的软肉被龟头狠狠碾过,整颗龟头都陷进了那团嫩肉里,不是浅浅地触到,而是整颗龟头都被花宫底部的软肉包裹住,从龟头尖端到冠状沟棱角全都埋在那团又软又热又湿的嫩壁里。
那种触感与被花径包裹截然不同。
花径是紧致有弹性的,裹着柱身时像是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紧。
花宫底部却是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像是一团温热的云雾,四面八方同时贴着龟头轻轻蠕动,每一丝嫩肉的颤动都直接传到龟头最敏感的尖端。
她在这一下深入的坐入中整个人弓起了腰。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尾在空中散开像一朵银色的烟花,然后落回肩头和枕上。
脊背反弓着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优美如天鹅引颈,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锁骨下方那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在这剧烈的动作中微微闪了一下,像是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正在融化。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痉挛,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身体被顶到最深处时失控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口传到花径再传到穴口,整条甬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从头抖到尾。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那潮水比她体温更高,浇在龟头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热流从龟头尖端蔓延到整根柱身。
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坐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坐入全部挤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丹田外侧那枚被纯阳之火烧了一整夜的冰核外壳,在纯阳精元从花宫深处直接冲击的力量下,裂开了。
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像冬天湖面上第一道冰裂,冰面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白纹,从中心蔓延到边缘。
那股残存了两百年的最后一点寒气从裂缝中涌出,还没来得及扩散便被纯阳之火裹住绞碎,化作一缕极淡极细的白雾,从她穴口混着蜜液一起排出体外。
那白雾极寒,遇到晨光便消散无形,只在空中留下一丝极淡极淡的霜花气味。
冰核碎裂的寒气从丹田外侧往外涌,纯阳之火从花宫深处往里烧,两股极致对立的力量在她小腹里绞杀成一团漩涡。
那种感觉像是冰火交加。
每一寸被寒气冻过的经脉都在被阳焰重新灼烧,灼烧时能感觉到经脉内壁上的冰晶在一寸一寸地融化,融化之后露出的经脉壁比从前更加柔软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阳气的温度和流速。
每一缕被阳气融化的寒气都在被纯阳之火追着烫,那感觉像是冰水流进火炉,冰水在火中瞬间汽化,汽化的同时释放出一阵酥麻的震荡,从丹田外侧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她的整个小腹都在轻轻发光,隔着皮肤能隐约看到冷蓝与金赤两色光芒正在丹田外侧交织翻滚。
冷蓝色是天霜诀残余的寒息,金赤色是我的纯阳之火,两道光在她小腹里追逐绞缠,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游鱼在水中相争又相依。
冰火交锋的同时身体深处的嫩肉也在不断抽搐,那是被阳气灼烧和寒气释放双重刺激下本能的反应,每一阵抽搐都从丹田深处传到花径再传到四肢,让她指尖发麻脚趾蜷缩。
“碎了。”她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而潮湿,带着高潮未退的微颤,“妾身听到了。它在你顶进来的时候咔的一声裂开了。然后就化了。两百年。最后一点寒气,被妾身自己坐碎了。妾身能感觉到它在花宫深处化开,像一块冰掉进了滚水里,嗤的一声就没了。”
她说到“坐碎的”三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骄傲,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的身体能主动掌控欢好节奏、能把残存了两百年的寒气在自己坐下去的力道中击碎时,那种从心底深处慢慢浮上来的坦然。
她伏在我胸口轻轻喘着气,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花径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口箍着龟头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