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所有考生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看看台上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高难度试卷,大脑一片空白。
考官?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中大多数人都要年轻的家伙,是考官?!
“不是这啥呀……”
有人已经懵逼了,忍不住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他是和枯荣卿平起平坐的?”
苏恩和枯荣卿的谈论,根本不像是次一级的魔法师对于帝国客卿的态度,至少他们不敢这么说话。
逆天。
刚刚还有几个二十多岁的七阶魔法师来考证,现在得了,直接来了个二十多岁的魔法师来当考官。
懒得喷。
而弗斯特,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你妈。
他终于知道从刚进入协会以来,那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的。
怎么又是这个b。
这不对啊!这不符合规矩啊!
苏恩的理论那么差,他也没有七阶魔法师证书,凭什么让他当考官啊?
不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
弗斯特满头问号,已经是完全不能理解苏恩这位尤利乌斯家的大少有怎么样通天的手段了。
这……这也不是搞关系就能搞上的位置啊!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隆德城的隆德魔法师吗?
他刚刚还在拉缇娜等人面前骂苏恩是胆小鬼,今天,这个“胆小鬼”,就摇身一变,成了他的考官?!
他想起了昨天在天平学院,苏恩也是这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考官”身份,降临在他面前。
他想起了那道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数学题。
他想起了那句“何人在桥下喧嚣”。
历史,再一次,以一种更加荒诞、更加残酷的方式,重演了!
“噗——”
弗斯特再也压抑不住,一口积郁的逆血,猛地喷了出来。
道心……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粘合起来的道心……
碎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