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见照片里,自己的额头上贴了一张小小的纸片,像是打牌输了往脸上贴的那种纸片。
纸片上的大字清晰端正,堪比印刷体。
笨。
光是看到这个词,西谷夕就能想象出海世鱼央嘲讽意味拉满的笑。
好一个睚眦必报的宿敌,小气!
西谷夕气得立刻翻进鸥台校园论坛,偷来表情包,朝海世鱼央怒发十条。
他向女子排球室狂奔:“可恶,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西谷宅的夜晚总是很充实,西谷夕吃完晚饭消了会儿食,抱着排球回家,发现爷爷西谷节男正和西谷夜通电话。
电话边赫然放着一只鸟笼,里面有只受伤的小鸽子。
鸟笼……
西谷夕箭步上前,骂骂咧咧打开鸟笼门,小鸽子一只腿受了伤,翅膀很灵活,飞到西谷夕肩膀上,单脚独立着,亲人极了。
西谷夕:“咕?”
小鸽子:“咕。”
喔,灰灰也不喜欢笼子!西谷夕顺手把鸟笼踢出院子,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西谷节男拉下墨镜,打量孙子:“小夕,怎么火气这么大?”
西谷夕轻哼一声,谈起往事,有如过眼云烟。
“有个蓝发蓝眼的混蛋扒我衣服,还把我关进笼子里,囚禁我。”
爷爷的墨镜掉在地上:???
电话那端的三姐西谷夜顿时清醒了。
不对,这是幻听吧。
什么扒衣服,什么囚禁的?
难不成她看的r18强制爱bl文,都报应到弟弟身上了!?
爷爷和三姐早就习惯西谷夕嘴里经常冒出来虎狼之词,但这话有点太糙了……
爷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西谷夕:“昨晚。”
爷爷:“在哪里?”
西谷夕:“梦里,长野县。”
西谷夜:……啊?
洗漱后,西谷夕入眠,甜心小夕苏醒。
鸥台排球部。
晨练,西谷夕喜滋滋观摩鸥台队员们的进攻。
他站在角落一只黄蓝相间的排球上,小小的身体,只有排球130那么大。
排球滚动,他凭借超绝平衡力,站在球顶,稳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