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望着正对大门的墙壁,准确来说,他在看墙壁上的相框。
相框里似乎是一张最普通的报纸,却能勾起不普通的回忆。
海世鱼央皱起眉,仿佛在回忆什么。
“这是……”
砰,房门打开。
“有客人啊!”西谷节男乐呵呵提着一筐菜回家,一回家就发现有一个陌生的高大男孩。
西谷夕热络地抓住海世鱼央的手臂:“爷爷,这是我……一起打排球的海世!”
海世鱼央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微笑应答。
西谷节男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他示意孙子招待好客人。
“你俩好好玩,今晚给你们做大餐。”
西谷夕拿手肘碰了碰海世鱼央。
“我爷爷做饭最好吃了!”
海世鱼央含笑,手掌轻轻抚上西谷夕肩膀:“那我今晚有口福了,你爷爷胃口如何,也像我们俩一样大胃王吗?”
“咱俩的一半!”
西谷节男哼着小曲洗菜,时不时感慨两句。
“唉,年纪大了老忘事啊……不对!”
他轻手轻脚走出厨房,扒着门框边观察吃吃喝喝的两个孩子,菜刀都忘了放。
海世不是那个梦里扒他衣服摸来摸去,还囚禁他的人吗?
自家孙子和那个高个小子一派融洽,西谷节男陷入沉思。
果然是梦吧。
用完晚餐,两人在附近逛了逛消食。
回家后,西谷夕先催海世鱼央洗澡,然后他洗。
沐浴后,西谷夕来不及擦他的湿发,只是将毛巾披在头发上,就猛灌一杯牛奶。
睡前一杯奶,是他的习惯。
天天喝一定会长高的!
想到高,他瞥了眼宿敌,喉咙一紧。
海世鱼央换上他那件深蓝丝绸睡衣,坐在床边。
他捧着本书,眼睛却直勾勾锁着西谷夕,目光比黑夜更幽邃。
他也想喝奶?
“来一杯?”
西谷夕的手刚抓住牛奶盒,一只大手覆压在他的手上。